郎金山赶紧把笑容堆满他那瘦小的脸,献媚地说“请问您有什么可以让我帮忙的?老婆子赶紧上茶,就泡我珍藏铁观音。”
肥婆连连答应。
张磊连忙说“不用麻烦了,我们只是有个问题问一下郎老板,时间不长,立马就走。”
陆章程从随行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首饰盒子,打开一对精美的钻石耳钉展现在郎金山面前。
陆章程慢悠悠的说“郎老板可认得这对钻石耳钉?你可要想好了在回答,我有很好的耐心等着郎老板的真实答案。”
看着郎金山冒汗的额头,陆章程又添油加醋地说“郎老板可是早上8点50分开的门?中间有到对门的小卖部买过一包云烟?再也没出去过?郎老板我说的可对?”
听者陆章程的话,郎金山不住的点头。
“您说的都对,您问的话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对耳钉可否让我仔细看看?”
陆章程点点头,把首饰盒子递给他。
郎金山仔细的看着那对发着晶莹亮光的耳钉,心里暗暗的大叫倒霉,还真是那对耳钉,真是花了二百块钱买到手的耳钉。早知道不贪这个便宜了,都说有钱难买早知道,还真不假。
郎金山恭敬的把钻石耳钉还给陆章程说“见过,两天前,有一个女孩子来卖掉过。”
“她有什么特征?是不是她?”陆章程把手里的照片递给他。
郎金山接过照片看了起来,然后点点头。
“她有说什么?或着她怎么说?”陆章程追问道。
郎金山回忆着说“她好像不爱说话,只是把耳钉递给我时说了一句‘值多少钱?’还有最后说了‘谢谢’。声音很轻,就像风儿吹过。”
陆章程心里不知道如何形容,既有高兴,又有气恼,还有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在文言文的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不过想到文氏夫妇也一样没有听过她的声音,心里好受了一点。
“你以多少钱买下了这对耳钉?”陆章程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察言观色是郎金山的本行,看到陆章程的脸色不好看,他连忙说“二百,不过我看到她到那里了!”
陆章程的怒气被那个二百给勾勒出来,但听到他知道文言文的下落,又压了下去。
他深呼吸了一次说“你看到她到哪了?”
郎金山赶紧说“她从我这里出去以后,我看她往街角的理发厅去了。就是出门左拐的小尹美发厅。”
张磊赶紧站起来向街角走去。
陆章程起身对郎金山说“你应该感谢自己看了一眼她到那里了,不然你还想在s市活下去还真难。如果有她的发现给我电话。随时都可以。”
拿起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