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生看着陆章程牵着文言文的手,笑笑没询问。
“来,到我的办公室。”
“你当时有没有感到恶心?”
面对刘永生的询问,文言文摇摇头。
“那么你现在除了这个包会痛,头的其他地方会不会痛?”刘永生用手摁文言文的头的其他部位。
文言文还是摇摇头。
刘永生点点头,对陆章程说“没事,当时她可能是吓昏了,连药都不用开。”
陆章程听了他的话,松了一口气。
“回家上热敷,明后天就消肿了。小妹妹,不用担心。哥哥保证你的额头上绝对不会留疤痕。”
刘永生轻声对文言文说。
“老刘,我还要送言文回家,事情明天我和你说。对了,我这个礼拜要订婚了,你可别忘了给我准备礼物。”
陆章程向刘永生打过招呼救送文言文回家了。
文言文在九点半回到家中,比预计的超出了半个小时。看着客厅里还没有睡得文氏夫妇,文言文把手中的君子兰递了过去。
陆章程解释说“我带言文去了开普的花卉市场,给文叔挑了一株君子兰。耽搁了半个小时,请不要责罚言文。”
元美丽拉过文言文看着,看到女儿完好无损,也就释怀了。
文理说“嗯,章程有心了。你婶婶担心言文是因为言文不经常出门。你也不要介意。”
陆章程表示不介意。
“章程阿,言文戴着的首饰是你送的?”元美丽发现了女儿脖子上价值不菲的项链。
“婶婶,我亲自为言文挑的,您看是否和言文相配?”
“章程的眼光不差,很佩!不过再不要破费了。再说她上学也不能带太名贵的饰品。”元美丽向陆章程客气到。
陆章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