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歆月和丁逸晨面面相觑,很显然,安以陌和宫冥夜绝对输定了,宫冥夜竟然提出要赌钱?
见两人没吭声,宫冥夜淡淡的说,“怎么,不敢?”
“赌就赌。”宫歆月是最受不了激将法的了,急声道。
“很好,那你呢?”宫冥夜问向丁逸晨。
丁逸晨不知道宫冥夜是存了什么心思,因此说道,“你知道我被家里赶出来,穷的叮当响,赌不起。”
“需要我去把你小金库里的钱给盗出来?让你彻底变成穷人?”宫冥夜淡淡的说,别以为他不知道,丁逸晨私房钱可是不少,就算离开丁家,也不会如丁逸晨所说的穷得叮当响,只是之前他一直没有戳穿而已。
“呵呵,我那点钱,就不用劳烦你大驾了。”丁逸晨是完全相信宫冥夜有这种本事的,随便把他存钱的银行给黑掉,把他的钱盗出来还是可以的。
“所以?”宫冥夜问。
“赌吧。”丁逸晨苦笑道,他都被这样威胁了,还能怎么办?
不过他倒是疑惑了,宫冥夜这是摆明了来送钱,可他是这样的人吗?
“我也觉得夜能玩一次很难得,你们两个就一起打吧。”丁逸晨也跟着说道。
他的想法和宫歆月是一样的,就是把宫冥夜给虐死,看来这次是不用放水了。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好吧,我们来打。”安以陌边说着,边拍了拍自己身旁,示意宫冥夜坐下。
其实她也蛮希望和宫冥夜一起打,至少有人陪着一起输。
宫冥夜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安以陌手上的牌。
或许她是真的衰神附体,整把牌别说是大小王了,就是大牌都没有几张。
即便没打过牌,宫冥夜都知道,她这牌臭的可以。
或许是为了单纯的虐他,宫歆月和丁逸晨全都没有叫地主,安以陌本来也不打算叫,却被宫冥夜给拦住了,“没事,叫地主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极度自信,让安以陌都差点以为自己有赢的机会。
“这种牌还叫,能行吗?”安以陌试探的问。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