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冥夜不答反问,声音冰冷,“你刚刚去哪了?见了什么人?”
“我……”安以陌刚要回答,忽的想起他的病情更重要,连忙道,“快点让医生来给你看看再说啊。”
“我没事!”
闻言,安以陌倒是狠狠松了口气,不是发病就好,沉了下心情,她不解道,“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宫冥夜没有回答,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直视着他,厉声问,“告诉我,刚才去见谁了?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欺负你了!你这个白痴!”
“……”安以陌不可思议的微张着嘴。
所以,他脸色那么难看的原因,只是因为看她哭过了吗?
鼻子酸酸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眼眶又不可自制的落下泪来。
看她流泪,宫冥夜变的不知所措起来,“你……你别哭啊,我刚才是挺凶的,可凶的不是你。我就是想问问你刚才哭什么而已。”
{}无弹窗可是现在……她只想哭,心里特别特别难过,越想越难受。
本来要回病房的脚步停了下来,安以陌找到洗手间钻了进去。
躲在洗手间里无声的大哭了一场,把眼睛都给哭肿了,才算勉强止住了泪,走回了宫冥夜的病房。
推门进去,安以陌就看到原本该在病床上躺着休息的宫冥夜竟然起来了,而且病号服被他脱了下来,换成了便装,此时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杂志。
听到动静,宫冥夜的眼神没有从杂志上离开,率先说道,“怎么出去这么久?我差点就要打110报案说你失踪了。”
“你的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安以陌勉强扯了扯嘴角,嗔怪道,“你不好好躺着,怎么起来了?”
宫冥夜总觉得她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有些不太一样,好像平时很有活力的她一下子好像泄了气的气球。
抬头瞄了她一眼,却只见她的脑袋立马低头看地,根本看不到脸。
这么看来,好像也没什么不正常。
宫冥夜放下杂志,站起来走向她,不动声色的说,“不起来怎么回家?”
“什么?你要回家?”安以陌不可思议的抬起脑袋看他,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医生说了,让你留院观察两天,要住院,不能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