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抱一抱,一会就好。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
安以陌没敢再动,生怕惊扰了他,轻声问道,“你是感冒了吗?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宫冥夜都不知道应该夸这丫头单纯,还是骂她太笨!
感冒?
他能在一瞬间感冒吗?
他只是……
因为她在他怀里扑腾磨蹭,而……有了少年该有的冲动。
该死!
若是就这么说出来,会吓跑她的吧。
毕竟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禽兽了。
还好他在发现自己的异常后就没有让她动了,可是这会儿连她身体的馨香都似乎变成了致命毒药,诱惑着他想要对她做点什么。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宫冥夜唔了一声,“有点。”
{}无弹窗闻言,安以陌恶狠狠的瞪他,“你干嘛挠我?我又没惹你。”
“你没惹我,你只是想咬我。”宫冥夜点出事实。
“……”虽然他说的是真的吧,但是咬只是疼一疼,总比痒痒要好受多了吧。
想到这里,安以陌的眼神闪过一抹狡黠,对呀,咬他还不如挠他呢。
小手趁机摸上他的腰,挠啊挠。
咦?怎么不管用?
难道她挠错了地方?
她的手又四处游走着,继续挠,反观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好整以暇的坐着。
她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变的深邃,在她还要转移地方继续挠时,宫冥夜再次伸手伸向她的腰。
“哈哈哈……你别挠我,真的好痒啊。”银铃般的笑声从安以陌的口中溢出,他只是稍稍回敬了她一下,便让她溃不成军。
想要跳起来远离他,却被他紧紧箍着腰,不让她如愿。
安以陌只能扭摆着身体,企图躲闪掉他那只作乱的手,双手也使劲的扑腾着,时而摸向他的手,想压制住他,又被他躲掉,时而摸他的胸膛,摸他的腰侧,企图挠到他的痒痒肉。
但她始终忘了……
她一直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