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一勾,脸上挂起了那几分惯常的戏谑笑意,只是秦越这表情中传达出来的,却没有更多情绪了,仿佛一张面具给戴了起来。
这墨守诚终究还是说漏了嘴啊。
什么叫他秦越给周文景完全治好,周家才会无比感激他秦越,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那要是他秦越治不好呢?
显然,他秦越压根儿没打算完全给周文景治好。身体健康,他秦越给送给周文景,毕竟周文景也没什么大错儿。或者说,起码没有造成什么大错儿,周文景的毒症虽然是咎由自取没错儿,但是他秦越也的的确确真的出手了,在他秦越自己心里这一点是没什么好隐瞒的。
所以,他把周文景的身体治好了,至于那点儿也不算到家的修为,废去了,也算是对周文景的一个惩戒。
毕竟,他秦越的脾气,说好的时候还是很好的,可是说不好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得罪了他秦越,他秦越也针锋相对的话,任何人想不付出点儿代价,那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别说一个周文景,任何一个人,秦越都有能力让他明白这一点。
这的确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可是即便是在非洲大草原上,也不是肉食动物一定可以战胜食草动物,或者杂食动物。
即便是狮子和虎豹都有落难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海陵市周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敢情好,周文景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秦越一定尽力而为。当然,治病这种事情没有百分之百的定论,要是有什么差池,咱们后面再说,反正我秦越一旦出手了,那就一定有疗效。不过我相信,有墨先生这么讲道理的人在,周家肯定不会成为医闹的。”
“呵呵,这个秦医生请放心。”
墨守诚嘿然一笑,拱手跟秦越道。
同时对秦越的称呼,不经意间又重新变成了秦医生。
有一种刻意的疏远。
自然,秦越听得出来,在这种称呼的变化之下,墨守诚的态度也变了。此刻这家伙说的话,已经不足以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