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杜鹃的灵枢香韵的气场,其实还是要比岑菲弱了一些的,秦越虽然也并不觉得岑菲有什么特殊的,论身材秦越不觉得杜鹃比岑菲差哪儿了,无非就是身高略低一些,但是秦越偏偏觉得杜鹃这种娇小的身段,反而更加有滋味。
至于颜值嘛。
诚然,岑菲确实比秦越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美一些。
秦越一向就事论事,这是事实,他也不会因为对岑菲有点儿看法,就睁眼说瞎话。可是同时一想到岑菲那张脸,顿时眼前就浮现起那母老虎一般活灵活现的表情,秦越真的是一点儿都提不起兴趣来。
那种蛮横的性格,秦越真的是接受不来。
事实上,这天底下的男人绝大部分都是一样的,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即便是一个男人凶过头了,也会被人鄙视的,何况那么一个原本应该娇滴滴的,简直走到哪里都有一种明星般气场的大美女,凶巴巴的瞬间把颜值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
这样的话,跟他秦越的女人杜鹃这乖巧的样子比起来,秦越感觉还是杜鹃胜了一筹呢!
可饶是如此,秦越却很清楚,从岑菲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抹看似淡淡的灵枢香韵穿透力却非常强,明显在杜鹃平时的灵枢香韵感应的气场之上。
然而此刻,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秦越感觉整个毛孔里面都被一抹异香充斥,杜鹃体脉中的真元,跟他秦越的至阳真元,在两人融合的一刻,非但没有互相抵消,反而在强烈排斥。
这……
这让秦越感觉自己的体脉中的至阳真元吸收能力都强了不少,自然的,杜鹃也正在着激烈的动作中,不断不知不觉地淬炼着体脉。
可……
好吧,也没有可是了。
秦越蓦然感觉被一团温润包裹,好像整个人都沉浸入了一片,微微搅动的水韵世界。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散发着灵枢香韵的朦胧环境,其中投射出一抹原本是明亮的,此刻却已经被那升腾的雾气笼罩的昏黄。
整个世界依然不断扰动着,光晕在变得如同水一般有若实质的空气中,变幻着,整个空间都变得黏稠起来,秦越感觉一时之间,有些近乎窒息般透不过气来。
整个脑袋都高度缺氧。
思考,仿佛已经成为了极为困难的事情。
马丹,还想个毛,反正不管怎么样,因为杜鹃的太极阴脉,他秦越拥有了太极阳脉。而现在又因为他秦越的太极阳脉跟杜鹃的太极阴脉之间的反应,反正两人每次发生剧烈交融的时候,杜鹃的体脉中都会被浓烈的天地阴元去浸透,加上特殊的体脉,所以吸收的效果应该还不错。
所以现在杜鹃原本就已经是具备了灵枢真气在体内,只不过跟他秦越的至刚至阳的正统灵枢真气有些不同,那是与他秦越的体脉相应互补的至阴灵枢真气。
可,话说回来,那样的话,那个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被成为灵枢真气的。
或者说,那最多只能被当作“反向”灵枢真气吧。
不管怎么说,杜鹃体内的真气的源头,还是从他秦越体脉中的灵枢真气衍生出来的,也称得上是同根同源了。
秦越刚才稍稍有些犹豫的,就是对杜鹃体脉突然变得特殊,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杜鹃不是修炼中人,而且即便是现在杜鹃也根本一点儿都不懂修炼,甚至哪怕此刻杜鹃也有些感觉身体变得有些特别,就好像偶然之间会比较有力气,但是此刻秦越若是告诉她真相,估计即便是杜鹃对他秦越再过信任,都会认为他秦越实在开玩笑吧。
当然,秦越若是要说服杜鹃,自然是有办法让杜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