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丹!
原本今天在医院里面发生的事情,只是有人闯入了太平间,可是秦越这一说直接性质就特别恶劣了。若是传扬出去,别说小小一个海陵市了,整个华夏的新闻头条搞不好都能出现。
“那你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黄院长我看你在海陵市的人脉还是可以的,你就找一个信得过的警方的人物,让他们暗中配合一下,不要大张旗鼓就行。案子该怎么查还是怎么查,不过要找老李头的事情切不可宣扬出去。就假装调查医院的事情就可以了,这样一方面还可以让想要闯入太平间的势力产生威慑,这对于医院这段时间的安保工作也是一个助力。”
呃……
黄云山皱了皱眉头,原来秦越是这个意思,这样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而他原本也不想把这件事情传扬出去,即便秦越说他要自己承担责任,可黄云山也根本没有真的要把责任全部推给秦越的意思。
秦越是一名极为出色的医者,在医术上他黄云山毫无疑问是差了很远,但是这并不代表他黄云山就不是一名医者。身为医生,无论是治病,还是做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尽力而为,没有推卸责任的道理。
否则,在一个鲜活的生命面前,任何一个医者都是顶不住那种将别人性命操持在自己手中的压力的。一名顶尖的医师,绝不是给病人开个感冒药那么简单的。
他黄云山是从华夏医界百废初兴,尚未蓬勃发展的蛮荒年代走过来的,若是他没有这样的觉悟,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他的医术早已经落后于时代,被西医取代干净,没有那一份责任心,又没有厚实的背景,他这个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职务,也是不可能干得下去的。
“秦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黄云山忽然悠悠叹了一句:“秦越你说的对,报警时应该的。这件事情可能性质真的很恶劣,我一定会严肃处理。”
“那就好。黄院长,你不要顾虑太多,有的时候逃避不一定躲得过,面对也不一定最难过。而危及往往也可能是一种转机。”
秦越嘿然一句,说完道:“那就先这样,我挂电话了。”
“老李头是外地人,来海陵市几十年了,这么多年来他基本上也没有走动的亲戚……”
被秦越直截了当地一问,黄云山直接说了出来。
而黄云山说的这些,秦越早就已经清楚。
“嗯,既然这些情况黄院长你清楚,那么现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报案吧!”
秦越冷冷一句:“怎么了,现在出问题的虽然是我们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但是老李头可是我们中医科的人,若是老李头出了问题,让医院受到什么影响,我们中医科扛。或者说,我秦越一个人扛,这个你没什么好顾虑的。”
“这……秦越,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
“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这只是我秦越的意思,所以现在把老李头失踪案跟医院的失窃案,还有太平间的盗尸案合并报案吧,一分钟都不要再拖了。剩下的我另外再想对策。”
秦越不给黄云山解释的机会了,他现在要的不是一个解释,而是一个方案。
大概不到一个月之前,师姐陈素梅在命劫爆发,差点儿难产的时候,他秦越坐在一帮医生中,看到黄云山从大雨中赶过来,他黄云山也是这么对一帮手下说的。
只不过现在这句话换成了由他秦越讲出来而已。
听到这句话,黄云山猛然一愣,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也应该明白了。
身为一个医院的领导,真正面临问题的时候,应该怎么做本来就不需要秦越教他。只不过这老狐狸并不是不知道怎么做,只不过对老李头的情况根本没有足够的重视。
其实说白了,要不是他秦越那近乎本能的感应,他恐怕也不会把怀疑投向老李头。若不是怀疑到老李头,他没有来老李头家里一趟,又怎么会发现老李头真的失踪了呢?
这前前后后的推测,在平常人来看都是没有来由的,也难怪黄云山一时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