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姐不是小姑娘了,姐清楚心里对你不光是因为你救了我对你感激,而是姐在你身上找到了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真的,虽然你很年轻,但是你真的很优秀,而且是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你若是想要姐,姐是万分愿意的。只不过……你太优秀,可姐只是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女人,而且姐还是结过婚的。”
“我……我配不上你!”
杜鹃说着缓了一缓,却又急促启口没有让秦越多出说话的空隙,直接道出了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想法:“秦越,如果你真的想要姐,姐答应你现在就可以给你,而且你也不用担心那么多,姐这是自愿的绝对不会缠着你的。”
说完,杜鹃眼神灼灼地看着秦越,瞬间又变得婉转柔和,散发一股秦越从来没有见过的成熟媚意。
并且在秦越心神剧烈颤动的时候,又微微闭了起来,胸口高高起伏之际,细长白皙的脖子轻轻吞咽,一抹桀骜的筋脉突兀了出来。
直到这个时候,秦越才发觉,娟姐身上最美的还不是那胸前完美的硕大,也不是那玲珑的腰臀线,而是那清晰的锁骨上,曼妙至极的鹅颈。
此刻突兀出来的这种优美,散发着一抹平时从娟姐身上从来看不出来的傲气。
而此刻,杜鹃愿意毫无条件地将那深藏在内心的骄傲交给他秦越。
秦越心脏瞬间就怦怦剧跳起来,这种猛烈的跳跃虽然没有之前的紧张急迫,但是却令秦越感受到一股无可抵挡的诱惑,还有口舌的干涸燥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停滞。
而声音却在这近乎静止的时空中蔓延,秦越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跟杜鹃呼吸,还有那一阵阵完美融合的心跳。秦越没有使用任何灵枢真气对感官的加强,那仿佛就是从心中从耳膜中生发的声音。
这种玄妙的感觉,甚至超越了灵枢真经修为达到突破之际的舒适,仿佛臻至某种生命的大和谐。
然而片刻之后,秦越轻轻舒了一口气,居然感觉脑海阵阵透彻,微微点了点沙发,那轻柔的弹性一下子就支撑起了秦越沉重的体魄,直接坐了起来。
“秦越……”
杜鹃这才张开那流光溢彩般的眼睛,疑惑地看着秦越,有种紧张失落感似的。而那一抹晶莹又瞬间从眼眶中溢出:“你是不是觉得姐太随便了,不喜欢……”
“秦越……我信!”
就在秦越阵阵念头越发杂乱,仿佛是在身体已经无法逃脱,意念却要下意识逃避片刻的时候,身下的杜鹃终于微微扭转过来面颊,眼神复杂地看着秦越道了一句。
秦越可以毫无阻隔地感受到娟姐那微微的颤抖。
他知道杜鹃此刻的紧张和难堪。
“因为,姐也不知道姐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怪你,其实是我自愿的。”
“这……”
听到这话,秦越猛然一愣,脑袋就跟被人抽了一闷棍似的。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却看到杜鹃的眼眶中已经流溢着某种晶莹。
秦越心中猛然抽搐了下,彻底慌了:“娟姐,不,不不不,刚才不是你的原因,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我刚才没有控制住自己……”
秦越见到杜鹃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怎么可能还不正视自己的错误呢!
诚然,秦越可以百分之一万地确定,在刚才那一刻杜鹃也是无法控制自己的,但是那真的不是她的原因,而是该死的灵枢真气的香韵感应的副作用啊。
别说娟姐原本跟自己关系就这么好了,就连岑菲那头母老虎都完全失去自持,要不是有老李头撞破,秦越怀疑自己跟岑菲当时在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中医科,科室主任办公室已经大干一场了。
当然,还好是被老李头打断了,否则秦越就不用等到现在才一个头两个大,早就成了个大头娃娃了。
就在秦越念头电闪般转动,想着怎么安慰杜鹃,同时又恰当地解释刚才的状况。毕竟,他总不可能直接说出一切都是灵枢真经的感应,真要那样说娟姐能信才怪。
估计反而要以为他秦越是在推卸责任。
而他秦越无论遇到任何事情,也从来不会想要去推卸责任,这不是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