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原本紧张的神态之间,流溢出来的绯红之色反而更加浓重了。
“秦越……你……”
杜鹃松开咬着的嘴唇,声音低如蚊蚋,小声示意着秦越什么。
秦越愣了一下,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了自己刚才跟杜鹃说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一直没有松开杜鹃的手,而且这居然也一点儿没有让他感觉有什么不协调的。
甚至,此刻发现自己这个让杜鹃有些不适应的动作出现在眼前,反而浑身说不出的通透舒服。
“呃……这……”
秦越歪了歪嘴角,脸上挂起了那几分惯常的淡淡笑意,只不过这次笑得有些尴尬。正想着赶紧松开杜鹃的手,毕竟最近跟娟姐之间那种怪怪的感觉越发明显了,而且几次跟娟姐尴尬的亲密接近,似乎也引起了娟姐的反感。
而且,是那种很奇怪的反感态度,让秦越此刻不由地念头一颤,想要赶紧松开杜鹃的手。
可是偏偏就在这一刻,秦越莫名地感觉刚刚从自己指尖滑落的细沙和牙签构成的无字天书之间有一种强大的灵枢灵蕴在流动。
也就是一分神的功夫,秦越再回神的时候,就发现……
砰!
仿佛一声枪响在耳边炸响。
秦越的眼睛都直了,因为他看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鬼使神差般紧紧扣住了杜鹃的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顺滑,甚至没有丝毫感觉,仿佛本来就是这样才是正确的姿势。
而杜鹃显然也猛然愣了一下,看着秦越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跟她五指相扣,她身子微微地一颤,想要挣脱秦越五指的舒服,可是却阵阵无奈地发现,好像自己也使不出力气了似的。
“秦越……”
“咔嗒……哗啦啦……”
秦越眼角一闪的功夫,杜鹃刚刚站起来,不过很快就定住了。
杜鹃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的尴尬朝着秦越抱歉道:“这个……不好意思啊秦越,刚才姐起身太急没注意,把你这个东西给弄乱了。”
杜鹃说着急忙回身低首想要替秦越整理一下茶几上弄乱的东西,顿时那玲珑的腰身曲线毕露在秦越眼前,秦越触电般快速眨巴眼睛,同时一抹浩然灵枢真气猛冲出来,这才勉强化解了那眼睛的辣度。
不过一颗小心脏还是怦怦剧烈跳动。
当然,下一刻秦越已经连忙示意杜鹃:“不,不不不,没关系的。这个其实只是我弄的一个小玩意儿,娟姐你放下吧,我随便整理一下就好了。”
说着秦越已经在着手处理桌上散乱的长短不一的牙签还有那些细沙。
杜鹃愣了一下,不过也没有过多拒绝就停手了。
因为桌上的东西她的确在秦越这里看到很久了,看起来有些像个棋盘似的东西,不过又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每次来给秦越打扫卫生的时候,她都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到。
毕竟她知道秦越是很有文化的,这个东西说不定是秦越弄出来的很有技术含量的模型。看那些牙签跟细沙堆叠在一起的动态平衡,若是一个不小心搞不好就会破坏了秦越苦心布置的东西。
然而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地,杜鹃感觉自己兴许是慌了神,一下子居然没有注意不到一步开外的茶几上的东西,居然就这么被她带得一团糟。
只不过就算是到了现在她其实也还是没感觉到桌上的东西被自己带到了,可茶几桌子上的东西又明显是被什么碰到了一样,猛地就塌了,形成了一盘散乱的细沙跟报废的牙签,此刻也只能跟秦越道着歉。
自然,秦越一点儿责怪她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突然一脸紧张地开始整理那些东西。杜鹃不由地有些心慌,知道自己恐怕不经意之间把秦越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给弄坏了。
杜鹃不由地揪着滑腻的真丝睡衣衣角,咬着嘴唇有些难堪,丝毫没有注意到被她这么一攥,那浑圆的曲线就暴露得更加明显了。
“没事儿娟姐,这个真的不关你的事情,刚才可能风大吹的。”
秦越一边紧张整理着那些东西,一边还在安慰杜鹃,杜鹃不禁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