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来估计太爷爷在他不清楚的情况下,去了一次那个神秘的涵洞完成了最后的灵枢传承者必须完成的任务,消耗了最后一口真元,这才病来如山倒。
而在那段时间,太爷爷对他的感应已经非常微弱了,同样的作为秦越,对太爷爷的感应却从无到有,越来越强。
当然那种强弱也是对比而来的,实际上还是比较微弱的,除非没有太多干扰的情况下,才能微微感应出来,跟现在秦越一刹那就锁定了侏儒怪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秦越知道那是因为当年自己跟太爷爷的修为十分接近。
灵枢真经修炼者互相之间的感应,是越接近互相的感应越弱,而差别拉大到一定程度,才能够比较明确地感应出来。同时,只能修为高的感应修为低的。
弱者,没人权锕,不管干什么,那都是一样的。
不得不说,这不是灵枢真经的规律,而是天地自然的不变法则。
那,这家伙是几个意思呢?
秦越皱了皱眉头,那皮肤一般的墨家游侠的面具,也能够传递出几分他此刻的情绪出来:“哥们,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么?”
“呃……没有。”
侏儒怪人哼笑着答了一句,歪着脖子,声音沙哑而猥琐的样子。
秦越对他的感觉从一开始的震惊,进而的诡异,到现在不得不承认,即便大家好像都跟同一个华夏源头有关系,但是他现在对这家伙还是下意识地生出了几分反感。
秦越的专业是中医,基本功最熟练的就是望闻问切的望字诀,此刻他的望字诀几乎是自动就施展了出来,秦越敏锐地感觉出来这个侏儒怪人身上带着一种特殊的气息。
那不是灵枢真气的气息。
而是一种……令秦越不由地皱起眉头的,煞气!
是的,煞气!
秦越心神一颤,在这个判断涌上心头的时候,陡然心头一阵恶寒。他几乎在同一时间,感觉了出来,这个侏儒怪人身上除了那淡淡的灵枢真气的气息之后,还有一重……
秦越晃了晃脑袋,不打算继续纠结这个事情。
毕竟,他现在还是最棒的。
暗暗得意一下就好了,这个侏儒虽然看起来怪异了一些,但是好歹跟他秦越似乎也算有一点儿缘分,或许以后还会有交集也说不定。
当然,现在还是算了,现在还有别的正事儿要办。
现在先把这个怪人放一放就行了。
然而秦越扣了扣耳蜗,正准备等着所有人入席,然后听周震开启赌局就行了。可他忽然感觉全场的气氛有点儿奇怪。
嘶。
秦越微微凝神,这才发现好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这里来了。
什么鬼?
刚才秦越可是微微瞄过的,所有人明明都是在看那个怪人的嘛,现在来看他秦越搞个毛,他这是脸上突然长出个大痦子,还是大家这才发现他秦越长得特别帅不成?
然而,好像此刻来到赌桌上的人,除了花媚并没有第二个女人了。
这些人都是海陵市周边,或者其他省市的大佬,绝对都是土豪级别的。这终究还是一个男权社会,哪怕女人取得了成功,可是在这场男人之间的博弈局面上,哪怕有同等级别的女人也会被尽量排挤在外。
况且,据秦越那不太全面的印象,好像海陵市周边也没有什么比较出名的女土豪,或者企业家。
花媚嘛,她能够出现在这里也是有特殊情况的。
这个特殊情况,好像跟他秦越能够像现在这么老神在在地靠在椅子上的原因如出一辙。
都是因为,此刻同样用一种饶有兴味的目光看过来的周震。
嘶。
这帮家伙,搞什么?吃错药了不成?
秦越终于禁不住皱了皱眉头,正准备看看自己有什么奇怪之处,忽然眼角一闪发现身边多了一重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