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在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医科的主任办公室,他秦越已经有了前车之鉴,知道现在的岑菲也同样脱离了灵枢真气的控制,他秦越想要强行灌输岑菲体脉灵枢真气,然后蒙混过关,这种套路已经绝对不可能行得通了。
试都不用试,就凭岑菲此刻眼眸中的迷离变得越发冷冽,秦越就失去了再次将岑菲强行那啥的勇气了。
那手,他也是不敢轻举妄动。虽然那是他自个儿的手,但是此刻不是正同样被岑菲十指交缠紧扣着,收拢在她岑菲的腹部。
秦越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下不了手。
若是岑菲现在发怒,撒开他的手好像还比较合适。偏偏岑菲没有,那么他秦越作为一个男人,上一次已经把岑菲给搞的几乎要发疯了,现在只能一切听从岑菲的想法。
岑菲想什么时候松开都可以,他秦越无所谓。
反正……就这么摸着岑菲的小手,甚至感受着岑菲微微急促的腹腔颤动,还怪舒服的。
尤其,秦越一直没有考虑过松开的面颊。
他跟岑菲四目相对之间的四片嘴唇。
秦越连手都不想松开,那这敏感的所在让他主动撤离,那不是开玩笑么,想都不用想!
秦越嘴角有些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勾,嘴唇便随意轻轻曳动,带动得岑菲嫩若凝滞的面颊,粉若桃红的鲜唇微微变形,然后重新如水波荡漾的寂静湖泊,恢复了原状。
而秦越跟岑菲两人之间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种贴合也更紧密。
忽然,秦越蓦然升起一个极度诡异的念头。
这……这母老虎好像有点怪!
她好像,好像也不想……
秦越升起这个令自己想起来都有些怕的念头之间,忽然嘴唇一阵刺痛。
“啊!”
惊呼一声,秦越终于不由自主地抬起头。
摸了摸嘴唇,居然被岑菲给咬出血了。
这……
这个声音!
秦越猛然脑袋一抽,意识瞬间如同奔涌浪涛,滚滚复苏。
一下子记了起来,那喀拉拉声音……
尼玛!
那不是别的声音,好像是电击棒的声音啊!
电击棒哪里来的?
老夫不是漂流在大海上么?
不,马丹,不对。
那是灵枢真经的意识幻境,老夫怎么他妈的又进入了幻境。
哎哟!
秦越刚刚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脑袋中的灵枢真气好像这才复苏,赫然冲刷,他的脑子就彻底清楚了起来。明白了,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
他哪里是漂流在什么大海上,根本还是在岑菲的车子里。自然那电击棒也是海上的一叶孤舟撞击到的礁石,而是岑菲带过来的凶器。
只不过那凶器在岑菲手中没有发挥什么作用,三两下就掉在了地上。刚才秦越一个不小心脚碰到了一下,便让那电击棒又喀拉拉地叫唤了几声。
不过!
马丹!
老子碰到电击棒的时候,正在干什么?
秦越脑袋又是狠狠一抽,这才反应了过来,快速睁开了眼睛,想要大量一下四下。
然而睁开眼睛,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看,秦越整个人就如同真的触电了般,瞬间僵硬在原地。
电击棒什么,好像已经没有必要去看了。而那什么灵枢真经的意念幻境也用不着瞎几把乱想了。因为此刻呈现在他秦越面前的是比任何玄幻的东西都要更加玄幻几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