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现在若是有一分一毫是伪装的样子,那……
念头动着,秦越陡然一咬牙:“我……我我我,我真不是装的,我真的……这样,若是我是装的,我天打雷劈行了吧?”
“那你倒是说啊!”
秦越终于憋出一句话,岑菲立马咬了咬嘴唇,斥了一句。
秦越皱了皱眉头。
虽然没有看向岑菲,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到了车窗玻璃中岑菲的表情。
嘶!
这妮子,今天怎么有些不一样。
平时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已经发飙了嘛?
按照秦越的理解,岑菲现在应该忽然抽出一把手术刀,要把他秦越直接活拆了才对。那样的话,秦越感觉反而好像比较容易对付。起码,有些不得不自卫,那样也用不着思考。
而且,每一次被岑菲怒怼了之后,他反而比较习惯。
他最怕跟女人讲道理,特别是岑菲这样一头母老虎。
偏偏现在岑菲不跟他动手,还要他说话,并且那一脸委屈的样子,秦越真的无话可说。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啊。”
“你!”
听到秦越这话,岑菲突然跟爆发了似的,直接转了过来,秦越一屁股就歪到了旁边,后背已经重重贴在了锁起来的车门上。而一只无处安放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扣在了开门的把手上。
咔咔!
轻轻扣了两下。
尼玛!
顿时五雷轰顶。
车门居然已经被岑菲给锁起来了,升起的车窗上还有滤光片,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这……这妥妥的请君入瓮,然后瓮中捉鳖啊!
秦越彻底无语了。
表情有些僵。
“冷,冷静!岑主任,咱们有话好好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找我是干什么。错了,今天是我的错。可是……可你是得听我解释,其实当时不是你想象的样子。”
“哦?”
岑菲表情越发冷冽,一缕秀发因为刚才动作过于迅捷,此刻微微披散了一些来到胸前。
好死不死,这个时候秦越居然顺着发丝的方向,目光轻轻在岑菲胸前那一团硕大上点了点。
顿时,刚才被秦越狠狠控制着的鼻息中,一股猛烈又清淡无比的异香,就好像在鼻子里生了根似的,直接钻进肺腑。
秦越再想要抵抗已经来不及了,那股岑菲身上独有的灵枢香韵瞬间就冲破了秦越的脑海,在其中肆意游荡。
“那,你倒是解释啊。我现在给你解释的机会,你倒是说,你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你说啊!”
“好,好!我说!说就说嘛。”
秦越此刻终于被那香韵攻入脑海,并且几乎是顷刻之间,浑身体脉就被贯彻,这反而让身子不由地放松了许多。
“啪!”
一声爆裂的关门声,秦越抖了三抖。
心疼,地看了看被岑菲关起的车门,玻璃上自己那一脸无奈的影子。
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口口水,可是还是感觉喉咙有些发干,说不出话。
母老虎对他秦越发飙,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多少次都算不清了。不过今天这一次,是他秦越第一次感觉自己真的有点怂了的。
马丹!
真的是日了狗哦。
今天在中医科主任办公室里的那一下子,可是他秦越的初吻,想不到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终于交出了初吻,却一点儿都没有美好的感觉。
当然,事情发生的时候,秦越还是承认那种感觉,如梦似幻。
可是此刻面对着自己这个初吻的对象,秦越坐在软塌塌真皮车座上,却跟屁股下面有一万根针刺着。偏偏,此刻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更不要说弃车逃跑了。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啊。
身为一个男人,犯了错那就得认,他秦越就算再怂,今天这头皮也必须硬着了。
而且,他心中也差不多知道。岑菲这性冷淡的母老虎比他还大两岁,也是个未经人事的,那估计也同样是岑菲的初吻。
这尼玛!
就更加头大了。
他不光是无心之间强吻了岑菲,而且还夺走了人家的初吻。
男人的初吻跟女人的初吻,那就更加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秦越阵阵头皮发麻,任是脑子再灵活,此刻也完全转不动了。
直接上来就老实认错,怕是岑菲没那么容易放过他。跟平时一样开玩笑地打个哈哈,想要带过去,那是更加不可能。不,不是不可能了,那根本就是在找死呀。
嘶。
秦越缓缓地,无声的抽着凉气。
他堂堂灵枢真经传承者,理想是当医圣的男人,此刻空有一把子力气,却是束手无策。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
可,这哪里是什么美人关,明明就是奈何桥吧?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你不是很能说的么?”
秦越正一脸痴呆状,岑菲陡然道了一句。
秦越一脸苦逼:“这……岑主任,我说什么啊?”
“什么说什么啊?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还要我来告诉你?难道你……你便宜就白占了么?”
噗……
秦越一口老血。
这便宜他还真不想占。
不过,若是说白占岑菲便宜,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回这妮子突然昏迷,他临时给她治疗,那一次岑菲其实不知道。他秦越几乎都把她岑菲的便宜给占光了。
当然……
那一次岑菲毕竟还是一个病人的身份,他秦越虽然作出了突破常规的治疗,但是终究目的还是为了治病。况且嘛,反正这母老虎也一直不知道,所以……嘿嘿,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没有问题。
然而这次比上一次的程度怕是轻了十倍都不止,却明显绕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