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我这个人有一个特点,就是非常善于观察。我们中医所谓的望闻问切,望字排在第一位。所以刚才我看出何爷目光关注的焦点所在,就赌了一把这个抽屉。没想到还真赌对了!”
秦越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地做回了黄云山的身边。
黄云山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和尴尬,却还是一直微微皱着眉头。
他手下的这个中医科主任,每一次带去见某个大人物,就没有一次能让他省心的。这还不算,关键是好像每次替秦越提心吊胆,最后都会发现是白费的。
秦越这家伙,每次都能自己峰回路转。
这!
哎!
人比人,气死人。
若是让他黄云山倒退几十年,有秦越这番造化,怕是早就已经在省里面当上院长了。
不过……
黄云山暗暗吁了口气,终于强行舒缓眉头,桌子底下撞了撞秦越的膝盖,秦越倒也非常灵光,并没有转过来跟黄云山有眼神交汇,只是胳膊肘有意无意捅了一下。
黄云山嘴角勾了勾。
哎!
黄云山心中暗叹:这小子,确实不是一般的滑头。有本事,还有心机,没多久就要退休了,恐怕得好好抱住这条全新的大腿了!
“厉害,厉害!”赵四瞬间就收起了脸上刚才还汹涌不已的厉色,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秦越,刚才还真是我门缝里看人了,我道歉。”
“想不到你居然对古玩也这么有研究,我想我现在称呼你一句秦神医还不够准备,依我看,你完全可以成为咱们海陵市屈指可数的大师,秦大师!”
赵四脾气直,加上秦越说话有时候也没给人留余地,他心中有些不爽。说白了,就是看一个小年轻这么嚣张,有些看不顺眼。不过此刻秦越一再地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他也无可奈何。
加上此刻隐隐猜到秦越能够看穿黄花梨古董柜子的问题所在,恐怕并不是因为本身的眼力,而是有另外的因素,心中也没有太多的不平衡。
任何人说话,不过是嘴唇的两张皮动一动,此刻客气几句,也算是他赵四不那么明显地认个输。同时暗捧秦越一下,那么这件尴尬的事情,也就算能够过去了。
果然,秦越听到赵四这么说,歪了歪嘴角微笑道:“呵呵,赵大师您过奖了,其实我并不是靠眼力看出这黄花梨龙凤古董柜子的问题所在。”
“哦?”
赵四眼睛一亮。
果然猜得没错!
就知道这小子不可能有这么神奇的眼力!
不过还行,秦越此刻能够坦然说出来,看来这年轻人也不是那么爱装逼。年轻人嘛,气盛是气盛了,但是都可以理解。
况且,秦越这么说话,似乎也等于是给了他赵四一个台阶。
顿时赵四眉开眼笑,跟秦越说话的口气立马变得更加柔和。并且是第一回真心地和善起来:“这么说,你是有别的什么特殊的技法喽?要不也给我们几个过时的老家伙给科普一下。”
“现在是信息时代了嘛,年轻人掌握的东西,我们这些老家伙还真不一定清楚。”
赵四说着晃了晃脑袋,看向了在座的另外几个人,自然重点还是何云伟。
在座的如赵四所说连中年人都算不上了,是正儿八经的老年人。而他赵四虽然跟他们几个都是老朋友,实际上却还称不上老人,最多也就是个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