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秦越居然同时给两个人针灸治病,而且还是完全不同的病灶。
这!
这从医理上来看,根本都是违规的,任何一个专业的医科院校不光不会教自己的学生这么给病人治病,甚至还会严令禁止。
可是他们两个医科界的领导,此刻却不敢对秦越的治疗方式多说一句话。
此刻,在秦越面前,他们身为领导,同时也是医科界的前辈,而且是跨了几代人的那种老资料,却依然像是一个学生一样,
此刻年纪轻轻的秦越在他们面前,俨然是一位在亲自授课的教授,向两个一把年纪的学生指点,如何正确地使用针灸之术。
片刻之后,秦越终于轻轻一抖手,将数枚金针尽皆收回。并且很快就将那一副皮夹子收入怀中。看了看黄云山跟王德全那垂涎的眼神,秦越歪了歪嘴:“王老,黄院长,怎么样?我又给他们两个治完了,你们是不是还要再检查一下啊?”
听到这话,黄云山立马摆手,嘿然笑着:“这个不用。”
黄云山说着不由地瞪了秦越一眼,这小子不给面子啊。明明知道他黄云山根本就不擅长这针灸,还故意这么问,这你妹的臭小子。
而王德全则是尴尬地同样笑了笑,心底里知道秦越这是有意拿他开玩笑。毕竟刚才老胡被秦越一番神奇的推拿正骨手法之后,他有些没忍住,亲自去检验了一遍。
不过这不能怪,毕竟老胡一把年纪,被秦越一番手法之后,浑身就跟放鞭炮似的直接爆响,身为一个海陵市祖传正骨手法的传承人,同样也是老胡原本的主治医师,王德全自然不得不上去检查一下。
而此刻,秦越居然用上了比墨家淬骨经还有神奇的以气御针,王德全早就已经暗暗五体投体。别说他只是擅长正骨,对于针灸并没有太深入的研究。更何况,剩下那两个老伙计一个是老寒腿,一个是肩周炎,这也不是他凭手法就能够检查清楚的。
所以,只能连连摇头:“呵呵,秦越你的医术我现在算是彻底服了,你的诊断我绝对没有任何异议。只是,我这两个老伙计的病情……怎么样了?”
王德全目瞪口呆地看着秦越施针,并且越发痴迷的样子。
比起黄云山的惊异之色,他的目光中无疑有更多的单纯的欣赏之色。
不过,相比于王德全跟黄云山两名中医一道的人,何云伟看着秦越那变戏法儿似的针法,似乎也有那么点儿惊讶,但是也只是稍纵即逝。
很快,就好像很懂行,一点儿也不震惊似的,刻意压着心底里对秦越居然能够凌空就把金针准确地扎在人体上,那种疑惑。
然而……
秦越忽然回头看了何云伟一眼,歪了歪嘴笑了。
这家伙,到现在还是喜欢摆谱。
不过嘛,起码现在不是对他秦越摆谱了,况且以气御针这个东西,这老头子看来也是真的不懂。随他去了。
秦越陡然一喝:“别动,给你们治病呢!现在我给你们走穴,你们注意放松,不然我可不保证一定给你们治好了,也是有可能搞得更严重的。毕竟,任何治疗都不是万无一失,都是有副作用的。”
“呃……好的好的,秦神医,我们一定配合!”
听到秦越这声威胁,两个人原本也想看看周围的情况,毕竟身边的一帮人那目瞪口呆的样子的确有几分奇怪。而他们却都没有产生什么特别的感觉,也就是似乎秦越在给他们背后针灸。可是不光不疼也不痒,还有点儿凉凉的,怪舒服的呢!
“秦神医,别开玩笑了,您那本事咱们刚才都看到了,在您手底下还能出什么岔子。哈哈,我现在感觉这肩膀热热的,好舒服啊,就好像快好了一样。”
另一个人连忙找补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秦越听的,还是在自我安慰。毕竟刚才秦越已经丑话说在前头,说有可能治坏了,他只是在套秦越的话。
秦越嘿然一笑,这种雕虫小技,他根本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