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婚了两年多,居然连一次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没有过。
刘铁头不光是那方面不行,后来更是因为肾脏的问题,陷入了特别严重的尿毒症,不光病情爆发非常突然,就连医院都束手无策。而且随着治疗,更是出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伴随病症。甚至连血液透析都没有用,在杜鹃的坚持下,甚至用上了治疗癌症的化疗手段。
不过,那也只是让刘铁头坚持了个把月而已,然后杜鹃就欠下了二十多万的债务,成了个寡妇。
“陈平,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说杜鹃的老公刘铁头是被人害死的,那么,他又是怎么被害的呢?你现在必须给我说出个道道来,不然不用多说别的,我不光不会救你,还会直接把你交给周家你信不信?”
陈平惨然一笑:“呵呵,我当然信。不过,既然我已经把这些话说出来了,你又何必这样威胁我,我自然把该说的都说出来的。”
“那就不用废话了,直接挑重点说吧。”
“好!”
陈平一口答应下来,缓了口气,像是陷入了定定的回忆:“其实,那些事情就连刘铁头自己都不知道,我也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听到。刘铁头是被一个姓墨的家伙害死的,只可惜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当时刘铁头都化成灰了。因为还要在云顶混饭吃,我也就忍了一直没有说出来。其实说出来又有什么用,我们显然是斗不过周家的。那个姓墨的做的事情,是得到周家的默许的。”
“姓墨?”
秦越凝了凝神,眼珠滚滚转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吐出了一个名字:“墨守诚!”
“对,对对对!墨守诚!”陈平眼神一寒,听到这个名字,好像还有些害怕的样子,“秦医生,你也听说过他?”
“呵呵,何止听说过,我还跟他打过照面呢!并且,墨守诚跟我也有仇。不过,不要说这些没用的,直接说刘铁头是怎么回事,墨守诚为什么要害他,他们两个人之间难不成还能有什么矛盾?”
秦越不动声色一问。
墨守诚什么身份,秦越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知道墨守诚肯定是周家的人,而且在周家的地位很高,只不过刘铁头好像跟陈平一样,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这两个人怎么会产生交集?
“那就是……”陈平说着猛然一顿,眼中生出阵阵决绝之色,“杜鹃,这么久了你难道都没有怀疑过你老公是怎么死的么?”
这!
杜鹃听到这话不由地一颤,而秦越也是皱紧了眉头。
什么意思?陈平这话过于犀利,就连秦越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然而陈平并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似的:“刘铁头根本就不是正常死亡,他,是被人害死的。”
“陈平你不要胡说,他是死在医院里面,他的肾一直有问题,我跟他结婚那么久我还会不知道么?”
杜鹃忽然激动起来,朝着秦越直招手:“秦越,我要走了,我跟他不想多说什么。当年我丈夫重病的时候,他们这班人说起来还是兄弟,也是同一个村子出来的,却一个过来帮忙的都没有。要不是他们见死不救,我怎么会给不上医院的医药费,最后差点儿卖房子。”
说着杜鹃越发激动,眼中已然有泪光涌出:“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跟云顶会所去借钱。陈平,刘铁头当年最后一次化疗就差二十多万,我是怎么求你的,你们那么多人一分钱也不借给我。不光不借,还回村子里说刘铁头的坏话,搞得村里人也不肯借钱给我。我一个人……”
杜鹃终于说不下去,柔弱的肩膀阵阵抖动,已经双手捂住了脸颊。
秦越阵阵皱眉,算是知道了一些当年的事情。
他之前已经知道杜鹃的老公是因为突然急症爆发,重病不治。而且杜鹃也因为要给刘铁头治病欠下了大笔的债务。没想到当初只是借了云顶会所二十多万,一年的功夫云顶追债的那帮混蛋居然要她还五十多万。
顿时感觉当时替杜鹃还清债务吃了大亏。
杜鹃的丈夫刘铁头怎么也算云顶的员工,重病之下,云顶会所说一点儿连带责任都没有都说不过去。可是云顶会所居然不帮忙还直接给杜鹃放高利贷。
这,实在是有些可恶了。
难怪,杜鹃刚才对陈平那么反感。这陈平也不傻,肯定是自知理亏,这才强行挣扎着要离开。
这个秦越算是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