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微微一笑,收起伏羲金针重新回到了杜鹃的身边,依然是牵着杜鹃的手,直接让到了一边的餐桌。
两人相隔了数米的距离,却始终互相紧紧盯视,神色无比复杂,秦越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气氛。
这种气氛,看似平定,实则剑拔弩张。
秦越轻轻安抚了杜鹃几下,眼神却犀利地点在陈平身上:“你,现在若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我……”
陈平为难地皱了皱眉头,正想着说些什么的样子,杜鹃却突然站了起来:“秦越,这个……我现在还有点儿事,要不我还是先走吧。这个人……你若是救了他,最好还是尽快医院,就不要让他留在你这里了吧?”
“哦?”
秦越抬了抬眉头,陈平却又叹了口气。
此刻经过了又一针伏羲金针的刺激,陈平的气色已经明显好了很多,他终于快速地喊了一句:“杜鹃,你留一下吧。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杜鹃腹腔陡然一阵颤动,却是丝毫不理会陈平说的什么,直接闷着头就要往门口过去。可是她却走不了,一道温润的力量直接握住了她,这股形成实质的牵引,让杜鹃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错觉。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秦越直接拉回了餐桌旁边,并且不受控制地坐在了椅子里。
直到秦越松开了,杜鹃才微微一晃神,呆住了。
刚才……
秦越这才微微卸下了阴阳脉的那股真气,刚才,那都是阴阳脉的功劳。
“行了,陈平你有什么要说的?”
“这个……秦越你跟杜鹃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房东与租客的关系!”
秦越还没有说话,杜鹃直接重重答复。
“不,不止是房东与租客,我们也是很好的朋友。陈平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不一般的事情要说,那么你现在直接就说出来。”
秦越郑重地看着陈平,目光中有一丝肃杀,还有若有若无的威胁。
“好吧。”
陈平摇了摇头:“罢了,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毕竟秦越算是救了我一命,既然你们是朋友,而且这里还是杜鹃的家,那么等于我也欠杜鹃的。有件事情,我想说出来我心里会痛快些。”
就在秦越追问的时候,忽然响起了一串敲门声。
“秦越,你回来了吗?”
门外传来了杜鹃的声音,秦越眉心一颤,正准备去开门,陡然看到陈平的神色。
“这……”
陈平的神色瞬间变化,有一种很妙的味道。
秦越歪了歪嘴角,不做第二种想法,直接走到门边就将门打开了。
原本,他带了陈平回来治伤,虽然不一定就要告诉杜鹃,甚至瞒着一些或许更好,省得给杜鹃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却也没有刻意想着回避杜鹃。
本来,这里就是杜鹃的地方,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怕是也没那么容易隐瞒。
更何况……
秦越直接打开了大门。
杜鹃微微一愣,看了眼秦越。
“秦越,你回来了。”
秦越微微一笑:“是啊娟姐,这个……之前是我不好,我……”
秦越正想着随便解释一下,然而杜鹃却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的样子:“没关系的,我又没有真的生气,只不过你以后也……”
杜鹃正说着,忽然鼻息翕动了一下,像是闻到了什么。
杜鹃蹙了蹙眉头:“秦越,你……”
血腥的味道。
杜鹃不会闻错,顿时心中一慌,担心是秦越受伤了。
秦越身上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而且即便是从新闻上看来那可都是一些大事情,杜鹃面容一颤,可是瞬间仔细打量了一番,秦越好像并没有受伤。
相反,秦越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杜鹃显得有些茫然。
“娟姐,你进来说话吧。我今天带回来了一个客人,或许……你会认识也说不定。”
“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