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眼皮不由地耷拉了些许,目光缓缓下移。
安静的卧室里面,窗帘也拉着,光线不算特别明亮,有一种暖暖的暧昧气息。
呃……
秦越突然难受地皱了皱眉头,心胸中一股强横的逆流气息冲了上来。
是这里么?心脉?
沉坠的心跳忽然受到一下刺激,十分地憋闷,心中那一丝丝侥幸似乎也陡然被浇灭。
果然,还是这最严重的后果。
逆流的真气居然首先还是冲进了心脉。
心,是气血的根本,若是渡劫失败,最坏的后果就是心脉破损,不光修复起来极难,就连平时使用灵枢真气都会受到极大的限制。这比太爷爷当年的情况还要可怕许多。
太爷爷当初破解的时候,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心脉还是相当完好的。周边邻近村子的人都称呼太爷爷为秦一手。外面来的一些慕名求医的人,也是照着这个秦一手的外号找太爷爷,寻求治疗。
因为,太爷爷当年受损的是一条手臂,他老人家提前有所准备,将乱流的真气引入了一条手臂……
对于外人来说,太爷爷好像损失了一条手臂,但是只有修炼灵枢真气的人才懂,一条手臂比起心脉来说已经是赚了。
哎!
秦越叹了口气,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个综艺节目,没办法,这都是命。自己修炼灵枢真经的时候,还是太过顺利了。
其实今天……
秦越神魂一颤,想起了今天碰到小土狗,然后被小土狗追到家门口发生的事情。那自己按照太爷爷的嘱咐,随便到了一个地方住下,都习惯性布下的那无字天书,伏羲原始八卦,当时可是出现了一些提示的,然而秦越却没有太在意迁怒于小土狗阿星,然后直接把无字天书团城一团给扔了。
尼玛,要是当时就想到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要赶紧打个车去药店买点大补的东西填进肚子。此刻也不需要这么被动,还要靠着那一点点无济于事的蛇酒了。更何况,那一点点蛇酒的效力,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已经消失无迹。
若是提前吃了一些大补的东西,心脉或许还是可以保住的。
可惜啊可惜!
秦越狠狠一叹,心知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发酸的眼皮不住地耷拉,微微闭合了一半,忽然颤动了一下。
嘶!
眼皮耷拉下来,目光跟着移动,居然落在了娟姐的领口。039
忽然,沉默的卧室里一阵幽风窜了过来,空气仿佛瞬间变得凝滞,秦越眼睛被刮了一下。
好辣眼睛!
不由地避开眼神,看到了蹲在一边的小土狗阿星。这小子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依然蹲在原地,不过脖子却伸得老长,明显是要够过来看看的意思。却因为不敢反抗之前秦越给它下的命令,只能勉强伸出短短的脖子,一脸急切的样子。
秦越这么半转身,阿星的眼神登时一亮,发现了某个亮点。
秦越下巴一抖,往自己下身看去,立刻抬起头斥了一句:“看什么看!”
“唔……”
阿星一脸的好奇变成了委屈,直接趴了下去,眼神木木地移到一边,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秦越歪了歪嘴,也不去管阿星了,那家伙毕竟就是一条狗,就算看出了什么,也说不出来,没什么好怕的。
只要娟姐没有看到就行,否则……
秦越强行原谅了自己,男人嘛,有一些反应都是正常的。
我又没有做什么。
呃……
想到这个,秦越身体又不由得一颤,身体顿时不自觉地散发出阵阵热量,瞬间将刚才那阵不知道是何来处的幽风寒意给驱散了,顿时身上暖和了不少。而下身那昂首挺立的存在,更是汩汩热量喷薄而出。
秦越无奈地皱了皱眉头,他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一开始走火入魔,提前到了这破劫的关口,还不是为了强行利用灵枢真气压下去那股冲动。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了,反正也没有用。
今天这场面,实在太有感觉了。
这些有的没的,管那么多也没有用,先给娟姐诊断病情才是硬道理。
撇撇嘴,秦越坚定地移回目光,眼神晃动着尽量不往娟姐露出些微红色的裤腰那里看去。只是瞄了一眼娟姐失去肾脏的那侧小腹。
果然,那一侧小腹上有一道蜈蚣般的疤痕,那是手术的痕迹。
这……
娟姐还真的动过手术,那缺失的肾的确是被人为手术摘除的了。只是这倒是奇怪了,娟姐年纪轻轻的到底得的什么病需要摘除肾脏啊。
秦越心中不免疑惑。
毕竟娟姐的体脉他不是第一次用灵枢真气探测了,上一次因为云顶的那帮小混混,娟姐受到了惊吓还有寒风侵袭,秦越就已经利用灵枢真气帮助杜鹃驱除过寒气。
再加上这一回,秦越对娟姐的体脉情况算是非常了解的了。需要摘除肾脏的病绝对不是小病了,没道理秦越到现在都没有发觉娟姐身体有什么特殊的异样。
相反,娟姐的身体出了酒精过敏的症状,还算是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