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微微一沉吟,周聪被送出去了,而那走私酒的事情就连老鼠跟马薇薇都清楚了,周家的人不可能不处理的,为什么现在还会端出来送上这顿饭的餐桌?
这不应该啊。
秦越眼珠微微转动,下意识地灵枢真气也升了起来。这也算是一种养成的习惯了,灵枢真气的流动会给大脑带来阵阵舒服放松的感觉,虽然显然是不能提升智商的,但是思路总会更加清楚一些。
顿时一道灵光闪现,秦越裂开嘴角,好像抓住了什么重要的点。
陈平!
呵呵,就是这个家伙!
陈平以前是周聪的心腹,周聪要在云顶会所搞什么幺蛾子肯定不可能自己事事动手。像他那样的纨绔子弟,自然是什么事情都交给手下去办的了。甚至想的更透彻一些,搞不好周聪之所以搞这些,很可能都是那帮手下的馊主意。
也就是说,整件事情陈平一手操办可能性反而更大。
而陈平这家伙,呵呵,正是秦越很想搞一搞的货色。
“等等吧。”
秦越看似随意地一句话,郑凯抬了抬手,示意那个保镖先别动。
“秦哥,你有想法?”
“其实我觉得不用找服务员了,直接找负责人吧。一个服务员能有多大话语权,咱们说的事情很可能是砸云顶会所的招牌,当然直接找他们能管事儿的人说话。”
“直接找周文景?”
听到秦越这么说,胖子一愣,还是有些虚的样子。这云顶会所能管事儿的除了周文景现在可没有别人了。然而听秦越和马薇薇他们说的酒的问题,好像说来说去也没有什么特别关键的小辫子,若是就这么把周文景给找过来……
胖子明显是想起了周文景给他留下的阴影,有些心有余悸。
“不,周文景也是刚来接手这个会所的,他要是直接说有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关心,直接把锅端给都不在国内的周聪,那不就白搭了嘛。”
“哈哈,我明白秦哥的意思了!”
郑凯抚掌大笑,对秦越竖起大拇指点赞:“去,给我把他们的经理陈平给叫过来。这小样儿果然还是落在咱们秦哥手里!”039
“薇薇姐。”秦越歪了歪嘴角,脸上还是那几分似笑非笑的表情,“刚才郑凯说他是来找茬儿的,我可没说。我啊,就是单纯来吃饭的。”
“呃……”
郑凯一脸黑线,秦越这是不接他的话啊。
“嘿嘿,郑凯我没有乱说吧。刚才来的时候我还劝你来着,今天的事情就算了。然后胖子非要请客,你也知道的,我又没什么钱。云顶会所这种高消费的地方平时我肯定舍不得的,既然有老板请客,我也就是过来蹭个饭罢了。”
“这……好吧!”
郑凯无奈地点点头,秦越还真的那么说过。只是这么一来,话就有点难接了。人家正主儿都不想找事儿了,他一个蹭热度的要是还坚持好像确实有些不合适。
“不过!”
秦越突然笑意一收,重重道:“若是这酒真有问题,我们还是要好好说道说道。毕竟真金白银买的东西,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起码要找他们问问吧。当然了,说这个酒有问题,也只是我个人的感觉,若是人家拒不承认,我也说不了什么。”
说完秦越有意无意地看向了老鼠。
呵呵,这老鼠刚才把话题抛向了秦越,可秦越这话分明又把导线给丢了过去。
秦越的意思很明白,他今天来云顶会所吃饭并不是故意来找茬儿的。正如马薇薇说的,得罪他秦越的是周权,但周权一个人代表不了周家。虽然云顶会所跟周权都算周家的,可却不是秦越要报仇的对象。
说白了,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情。
只是,这个酒若是有问题的话,那就是两说,他秦越意思很清楚不想随意吃亏。
“咳咳……”
老鼠咳嗽了两声,一脸苦逼的表情,秦越这是丢了个大手雷给他啊。他不知道秦越是怎么品出这红酒是哪里有问题的,就自己是确实觉得怪怪的。现在秦越说他并不太懂酒,还不就是让他这个表面上很懂的人出来挑点儿刺?
所以,很明显啊,秦越哪里是要不计较前面的事,完全是想找个更合适的借口而已。他……他根本就是跟郑凯一路的!
若是他老鼠现在不出来说两句话,搞不好秦越还真的对酒有点研究,到时候再悠悠说出来,他老鼠可就跌份儿了。甚至还要在圈子里落下怕了这帮小伙伴的口实。
尤其有郑凯这个大喇叭再出去宣扬宣扬,面子绝对挂不住。就凭郑凯那张破嘴,搞不好连公司的招牌都能被他说砸了。
“凯哥,您这不是为难我嘛。刚才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哪里能说出什么道理来。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就算这酒真是好酒,我也就喜欢说那么两句,别当真呀。”
“你只管说。”听到老鼠憋了半天憋出这话,郑凯有些不爽,他也听出秦越的意思了,还是跟他说的一样是要给周家找点事,只是需要一个更好的借口,“出了这个包厢,没人会说是老鼠说的,全是我郑凯的意思,这行了吧?”
“对!老鼠你要是这都不敢,以后就别说是咱们海陵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