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聪的问题,在秦越这里根本算不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在意。不过跟周家的事情的确还有一些,比如杜鹃的债务。
“打麻将呀。”
秦越身后门轻轻关上的同时,他已经老神在在地坐进了麻将桌前的软椅里。
“你们来不来钱啊?如果来得大的话,我可有些虚啊。毕竟,王总你们都是土豪,我就是个穷人。”
凌思思翻了个白眼。
秦越坐在王健鳞左手边,正对凌思思而坐,这个俏妞儿明显还记仇,那不屑的白眼儿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终于坐在上家的周文景镜片下眼神闪过得色,露出一口整洁的白牙:“秦主任,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啊。你可是第一人医的中医科主任,怎么都不能算穷人,要是你算穷人,广大劳动人民算什么?至于这个麻将嘛,本来就是玩钱儿的,不然就没意思了。”
说完,周文景瞧了瞧王健鳞:“王总,你说对吧?”
王健鳞摇头不已:“呵呵,我就是个陪客你们说了算,你们两个聊定了就行。本来就是朋友间的娱乐而已,都是年轻人,没什么话不好说开的。”
说开?
秦越歪了歪嘴,这王健鳞说话虽然没有直刀直枪,但是每一句都把话题引向他跟周文景。而且话里有话,想要刻意诱开话题都办不到。
看这家伙正当壮年,不老不小的样子,也算是一条中等狐狸吧。
那行!
抖了抖肩,秦越微微一笑:“周少爷这话不全对,其实麻将玩的并不是钱。真要玩钱直接去赌场就好了,而且你们这帮土豪分分钟大把钞票,能看得上这点儿来去?”
“要我说,麻将用于赌钱只是最肤浅的皮毛。其实麻将下到市井老百姓,上到富贵大老板热衷的比比皆是,早已经是我华夏的一大另类国粹,它玩的核心其实是哲学。不是钱!”
“噗。”
凌思思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笑很干,很刻意,就是要嘲笑一下秦越似的。
秦越不以为意:“凌大小姐,你别笑,我可不是信口开河。其实这个麻将啊,他其中不仅蕴藏哲学,这哲学还是源自我华夏道家,要不我怎么说是华夏国粹呢?”039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但是秦越的目光已经从美女身上均匀地散开,他这会儿过来是办事的,还是直接找王健鳞吧。
在海陵市,王健鳞的名字都可以当作通行证,尤其是这里。
而这个时候,秦越耳廓微微一动,留着大波浪却依然透着几分清纯的美女,戴着的蓝牙耳机传出沙沙的动静。
果然,美女眼神亮起。秦越没有在意她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的表情跟着美女顺侧边的廊道走了进去。
王健鳞守候多时。
“秦越,你来了。”
王健鳞招招手,秦越点了点头,目光并不意外地落在了一旁的青年身上,青年正是在郑家碰到过的周文景。
看来不会错了,这周文景铁定是周家的人。
周文景坐在王健鳞对面,还是戴着那副斯文败类的金丝边眼镜,脸上挂着的微笑也掩饰不了态度的冷淡。
秦越倒是不在意他的态度,只不过眼角还是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不悦。
这个房间装潢得像个豪华的办公室,却在里面布置了一台桌子,麻将桌。
尼玛,居然又是在打麻将,这得多大的牌瘾,这帮有钱人就没点别的高级趣味了吗?
不光如此,还有个让秦越不爽的存在。
除了周文景,王健鳞身边另外坐了一男一女。男的秦越不认识,女的却记得很清楚。
凌思思。
凌思思的眼神有些怪异地盯在秦越身上,似乎那也颇有些的意外之中,还带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兴奋。
这个刁蛮丫头……
秦越对这个短发辣妹没什么好感,尤其是今天来找王健鳞,是要聊聊没见过的师姐陈心梅的消息。现在不光不是一个僻静没人的地方,还冒出两个似乎带着敌意的人,这就尴尬了。
“王总,你在忙,那件事情要不下回再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