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这个车子的车主我认识,她是我的同事。”
“哦?”
“是这样的,我是第一人医的医生,中医科主任,这是我的工作证件。”说着秦越掏出了黄云山给他新办的工作证,直接别在了胸口。
交通辅警看了几眼,的确如秦越所说,证件显示秦越是第一人医的医生。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秦越微微一笑,看得出来这个辅警同志还年轻。
抖了抖肩,直接走过他的身边拉开了车门。果然伏在方向盘上,一脸惨白,面容纠结,楚楚可怜的大美女正是岑菲。
“岑主任,是我,秦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岑菲用力挣了挣,看到是秦越,眼中不由地生出了一丝希望似的,还有更多的是种尴尬之色。秦越眼神轻颤,看到岑菲痛苦之中,单手按在了胸口,马上意识到了什么。
“是不是急症发作,我送你去医院吧?”
岑菲犹豫了一下,痛苦地点点头。
看到这状况,交通马上点点头:“既然你们认识,还是医生,那秦医生现在应该怎么处理?”
毕竟是交警,常规的紧急处理规范还是清楚的。红色轿车的车主明显身体非常不适,而刚才对秦越的问话表示了认同,说明那红色轿车的车主岑菲跟秦越互相认识。虽然秦越看起来有些年轻,但是身份应该还是可信的。
急症发作的病人,若是没有专业的医生到场,是轻易不可以随便乱动的。
现在秦越既然是第一人医的医生,那肯定听秦越的。
“这样吧,交警同志,我现在赶紧送她去医院,那个……”秦越指了指旁边的蓝豹跑车,“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急症病人处理完了,我到交警队取车如何?”
“这个嘛,可以的。你留个号码。”
年轻警察看到岑菲一个大美女,不住颤抖,知道情况耽搁不得,果断地答复。
秦越顺手摘下了工作证:“反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你也可以打电话到医院求证。我是中医科的主任秦越,她是妇产科主任岑菲。”
“那……行吧。”
交警刚答应了一声,秦越手中金光一闪,已经在岑菲的风府穴点了一枚伏羲金针,顿时岑菲难受的颤抖停了下来。
“秦越。”
“别说话,调整呼吸。”039
呜呜……
秦越骑着这辆崭新的蓝豹,奔驰在海陵市标志性的凤城河大桥上,凤城河畔郑家的别墅渐渐融入一团古风建筑之中。
这片建筑群算是海陵市在周边一带有些名气的旅游景点了。
海陵市地处平原,并没有什么名山大川,历史上也谈不上有什么大的底蕴,不过因为近代出现了几个风云浪尖的人物,所以渐渐发展加速起来。
而这块跟其他城市比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古风老街,也时不时地有旅游大巴迎来送往,人气还是可以的。
此刻一条汽车大桥,悍然冲出秦越这股嚣张的存在,顿时游人纷纷侧目。就连路上开着的车子都降低了车速,而其中一辆停在路沿,拉下了车窗。
“就是这个家伙,秦越,聪聪的腿就是他弄伤的。咦,那辆车……”
“行了!你别管什么车不车的,周权,我就问你这副院长怎么当的?先不说周聪的事了,就问你郑观泰接受他秦越的治疗,还转移到家里的事情,怎么一点儿都没有汇报?”
车子里后排座位,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满脸文质彬彬的青年说起话来,脸上却散发出一股阴测测的味道。坐在他旁边的是海陵市第一医院的副院长,周权。
周权只是皱着眉头,全没有平时的霸道气势,被周文景训儿子一般质问。
“文景,你刚回来不知道。之前郑老头的病就连黄云山都已经放弃治疗了,然后转移到了青山的疗养部,原本最近郑兰儿回来就是带郑老头出国求医的。谁知道突然冒出来秦越这个家伙,而且他们什么时候去的青山疗养院我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否则,我怎么可能不跟家里说呢?”
“哼,废物一个。要不是你是我的长辈,我……”
周文景眼神猛地一缩,周权又肥又光的脑门子吹着车里的冷空调几乎滴下汗来。
“还愣着干什么,下车。”
“这……”
“滚下去!”
周权支吾了一下,不敢废话什么,赶紧麻溜地下车。点头哈腰地目送周文景的黑色奥迪扬长而去。
眼中泛起滚滚怨毒,死死咬着的牙关带得脸上的肥肉一下下颤动:“秦越,你给老子等着!”
秦越早已经一路飞驰连续过来两个路口,这辆车还真是摩托车中的战斗车,眼看前面一个红灯轻轻一点刹车,轻易就停了下来。路边有一个执勤的交警眼看正要上来示意秦越减速,悠了悠还是站住了。
秦越看了看自己的表盘,还好刚才就开了七十码在城区的大路上速度确实快了一些,但是现在的路况还不错,对交通造不成什么威胁。况且他也很规矩地遵照红绿灯的指示,瞥了一眼那个执勤的交警辅警,秦越微微一笑。
辅警也没说什么。
海陵区并不算一线城市,相对来说这块地方的富二代还是比较嚣张的。秦越此刻胯骑的这辆车子,稍有眼力劲的就知道来头不凡,车主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估计交警也就不想多生什么是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