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郑老症状的怪异,再明显不过。
郑兰儿年纪轻轻成为郑氏集团的副总裁,还自己创办了一家跨国公司自然是个聪明人。
她看得出,秦越有些事情要说。
“这么说吧,郑老的病肯定不是老年痴呆,也并不是癔症,而是中了一种蛊毒。”
“蛊!”郑兰儿眼神一颤,“秦主任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秦越脸上挂起了几分惯常的不羁:“这是有高手要害郑老,我想问问最近你们郑氏集团是不是跟谁结仇了?”
“这……秦主任,我们郑家的确有不少竞争对手,可是仇敌应该没有。不过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有考虑过,我会去调查的。只不过,我爷爷的……病,能治吗?”
郑兰儿避开了秦越的问题,秦越微微一笑,她应该是知道一些,却不方便说出来。
也不追问。
他,只是一个医生,只负责治病救人。
秦越大有深意地看着郑兰儿:“郑老的病当然可以治,不过却需要一些时间。接下来一个星期之内,我每天给他排泄毒素,应该就可以保住性命。只是,我要提醒郑总一句,治病都是要治根的,否则以后难免还会复发。”
“我明白。”
郑兰儿深吸一口气,胸前高高起伏:“这样吧,我把爷爷接走,最近这段时间,就请秦主任担任我郑家的私人医生。”
秦越撇撇嘴,郑兰儿却抢先道:“秦主任放心,我们郑氏集团绝对不会亏待对我们有帮助的人。何况,你能救我爷爷,也算是我的恩人,应有的诚意绝对不会少的。”
“这个嘛。”
“十万,只要你答应,我可以立刻奉上十万酬劳。”
十万!
秦越心不由得跳了一下。
虽然,这对他来说算不得天文数字,但他最近还真是有些缺钱,就等着月中发工资付房租呢!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还有自己的本职工作,作为一名医生,对我来说,治病救人更重要。”
听到这话,郑兰儿却魅惑一笑:“这个你放心,秦主任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出现就好了,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另外,若你真能治好我爷爷,你就是我们郑家的医学顾问,每个月另外给你两万顾问费。”
两万?
每个月?
海陵市人均工资才不过三四千,他一个实习期的医生每个月的工资只要两千多块。就算现在成了医院的中医科主任,转正后的基本工资也不会超过一万块的。
郑兰儿直接给他开出了每个月两万的酬劳,还只是担任顾问而已,秦越微微思考了一下。
“五万!”
没等秦越犹豫,郑兰儿立刻加大筹码:“每个月五万顾问费!就这么说定了,医院那边我会跟黄院长打招呼,你不必担心。”
“行!”
呃……
“美女,你该不会反悔吧?”
郑兰儿白了秦越一眼:“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钱不是问题。这张卡里面有五万,算是定金。”
“那么一言为定,明天我继续去给郑老排毒。”039
“快去看看!”
郑兰儿首先反应了过来,高跟鞋哒哒地追了过去。吴大伟也不敢怠慢,跟黄云山一胖一老跟在后面。
此刻,一号高级护理病房中已经传来了阵阵令人心悸的嘶吼。
秦越转动钥匙,轻轻一推。
“秦主任,现在不能进去!”
吴大伟一看秦越已经在开门了,顿时大吼阻止,豆大的汗珠都冒了出来。
刚才在控制台的时候都看到了,郑老的病房中的摄像头已经被破坏,现在里面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郑老现在的情况非常严重。
也很危险。
“秦越,你冷静点!”
黄云山也是慌了,可是秦越仿佛都没有听见,身形一闪进入了病房。
跑来的时候,郑观泰的病房中传出阵阵嘶吼,还有砸东西的声音,可是秦越进入房间之后,所有声音都瞬间消失了。
只有秦越的声音传了出来:“都留在外面。”
“啪”地一声,房门关起,郑兰儿犹豫了一下,停住了脚步。这几乎是一种本能,即便病房中是她的爷爷,谁也不知道郑观泰会做出什么。
吴大伟喘着粗气,停在了郑兰儿身边。
这时候从楼道的方向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五六个带着约束护具的特勤人员冲了上来。
吴大伟像是看到了救星,马上喊:“快进去帮忙!”
“砰!”
病房的钥匙被秦越带了进去,不过几个特勤人员合力撞开了门,众人正要进去控制住郑观泰,却突然都愣住了。
“这……”
吴大伟扒开人群,看了一眼就傻了。
秦越手中正捏着一枚金针,在他身前端坐的郑观泰,丝毫没有刚才发狂的动静,相反还很配合似的。
只是一张面色发青的脸,还是有些不太正常。
不过郑观泰的表情却是很放松,双目紧闭,脸部的肌肉也完全松弛下来,没有了监控中的瘆人模样。
“爷爷!秦主任,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郑兰儿惊魂甫定,见状直接拨开众人,来到郑观泰面前。不过郑观泰却安然坐着,仿佛没有听见,也没有半点儿反应。
周围一片狼藉,床上一团糟,防盗窗户几乎被砸破,而椅子也是扭曲变形别丢在一边。
至于监控的摄像头,已被肢解。
可以想象刚才病发的郑观泰到底做了些什么。
然而这前后才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郑观泰怎么又老老实实坐在了床沿,秦越又到底做了些什么?
“刚才不是给你们说了不要进来,我治病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现在,都给我出去!”
秦越捏着一枚金针对准了郑观泰的眉心,目不旁视,只是冷冷斥道。
“这……”
吴大伟来了点小情绪,却欲言又止。
他也没想到进来会是这种局面,秦越居然能够这么快就控制住了郑老,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很明显,秦越是有真本事无疑了,这时候他说什么也只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