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君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冷冷的道。
“哈,哈哈哈哈!”
白逸凡大笑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道,“是你负我在先,你当然无话可说!也是白某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尽可夫的贱人!好在老天开眼,听说你要嫁给薛彦卿了,嘿嘿,那可真要恭喜你了!薛彦卿已经玩死了四位正妻了,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
“你!”
李墨君募地转身,美目冰冷的瞪着白逸凡,气的俏脸煞白,娇躯一阵乱颤。
她做梦都没想到,白逸凡居然会如此对待自己。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曾是帝都之中人人羡慕的一对金童玉女,成亲也是水到渠成之事,李家和白家也都乐意见得。
但谁能想到,两人阴错阳差,最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看着白逸凡那陌生而怨毒的眼神,李墨君只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这时,白逸凡还嫌不解气,继续冷笑道:“李墨君,你今天是来私会宁缺的吧?也对,你们两个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能快活几天就算几天吧——”
“你闭嘴!”李墨君气的目光喷火。
白逸凡正想继续说下去,却突然听到西北方皇天城的方向,传来一声撕裂玄空的裂帛之音。
那是一名武道强者,以极限速度御空飞行,带起的裂空声。
“白逸凡,你找死——”
一个满含杀气的声音飘荡开来。
声音还未落下,那名武道强者已经来到了众人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白逸凡和李墨君,眼中的杀气犹若实质。
一股强横无匹的天变境威压笼罩在大地上,令所有人都不禁脸色大变,目露恐惧。
来人正是薛彦卿!
对于薛彦卿的到来,李墨君并不如何意外。
只是她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薛彦卿的到来恰好看到了她与白逸凡在一起。
白逸凡此刻却是一脸的呆滞,看向薛彦卿的眼神充满了畏惧之色。
与此同时,离着此地千米之外的一座小土丘上,林玄迎风而立,手中提着一只酒壶,眼神玩味的看着这边情景,嘴角勾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呵呵,真是有趣啊。李墨君这小妞,到底是假戏真做呢,还是两手准备呢?不过,貌似都不太像啊。”林玄摇头笑了笑。
他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打算先看完这场好戏再说。
“什么!”
薛彦卿动作一滞,不由的勃然大怒,“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他站起身来,随意一脚将身下女子踢飞,开始穿衣服,脸色阴沉的可怕。
对于他来说,李墨君只是他看入眼的一个玩物而已,这个玩物在入手之前,挣扎几下,可以被他看成是情调。
但若这个玩物敢忤逆自己的意志,做出私奔这等丑事,这却令他不能忍!
“颜卿,发生了何事?”洪元吉奇怪的问道。
“遇上了点小麻烦,你们继续,我去去就来!”
薛彦卿不想张扬此事,毕竟未婚妻与人私奔,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他随意的打了个招呼,带着侍卫出门而去。
……
雨山寺,是皇天城东南方八十里外的一座寺庙,坐落于雨山的半坡上。
这个世界佛道不兴,平日里去寺庙供奉香火的大都是一些凡夫俗子。
但雨山寺却不同,这座帝都旁边的寺庙远近闻名,不但有附近的凡人来上香,就连帝之中许多世家公子小姐都会慕名而来,使得这座寺庙十分兴盛。
当然,那些贵族公子小姐有许多并不是来上香的,他们之所以来此,是因为雨山寺还是一个上佳的男女幽会之所。
世家子弟大都婚姻无法自主,婚后生活也大都无法满意,而雨山寺就给那些相爱又不能在一起的公子小姐们,提供了一个互诉衷肠、愉悦身心的场地。
里面环境清幽,各种设施齐全,保密方面也十分严格。
而且,雨山寺后院之中,还造有许多通往外地的传送阵,如果一些公子小姐们爱到情深处,还可以乘坐传送阵远走高飞,与爱人厮守终身。
这样一个好场所,自然引得无数人趋之如骛。
雨山脚下,一名面罩轻纱的窈窕女子,带着一名同样遮掩了面目的丫鬟,站在一株大树下,静静的看着道路上来来往往的俊男俏女。
“小姐,会成功吗?”丫鬟灵霜忐忑不安的道。
“成不成都得试试,希望能成功吧。”李墨君轻叹了口气。
这个计划十分仓促,其中也有着不少漏洞。
如果李志良没能将消息传给薛彦卿,这个计划必将失败。
如果薛彦卿先去白家查证一下白逸凡的踪迹,计划也必然失败。
如果薛彦卿来了,宁缺请的那位高人却杀不死薛彦卿,计划同样会失败。
不过,后天就是订立婚约的日子了,她已经没有时间筹划太多了,只能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