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蓝点了点,开始坐下施法。
片刻之后,她缓缓收功,摇了摇头道:“没找到。”
林玄道:“没找到就算了,他们总会出现的!”
牧苍生、帝赢、楚天朔、阴七、古星魂等人,本身无论是武运还是实力,都当得上绝世天骄之名,他们手中掌控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既然无法提前对付他们,就只能应对明天的血战了。
这一战,无关正邪,无关是非对错,是北荒大地的争霸之战。
胜利者,将稳稳登上北荒武道界霸主的地位,在未来的大势之中占据主动。
失败者,则很有可能会从北荒除名。
当然,对于牧苍生和太子虞天行一方来说,胜负还关系到大殷遗藏,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
第二天一大早,魔莲道在总部的练武场上,便已经集结了五千多名精英道众和两万名护道军。
道主林玄,打开一道空间门户,所有人都鱼贯而入。
等最后一人也进入空间后,林玄登上了一架火云梭,随着一阵火浪翻滚,火云梭带着长长的火尾,驰向东南方的天际。
这一刻,天歌城内外,赤天山上下,无数双或明或暗的眼睛,都在目送着这架火云梭远去,眼神意味莫名。
赤天山下,一个废弃的小镇上,在一栋高楼顶端的飞檐上,静静的放置着一只不起眼的花瓶。
没有人知道,这只花瓶中,竟是一方小天地。
此刻,花瓶空间中,牧苍生、帝赢、楚天朔、阴七、古星魂等人,以及一些大小门派的掌门人齐聚,都在透过空间视野,冷眼看着天空中飞过的那一架飞梭。
“魔莲道派人增援鬼手山了!”
“这一次魔莲道出动了八百名神罡境高手,和四千名真元境道众,以及两万护道军,如今留在老巢的力量已经不及一半!”
“也不知是否由林玄亲自带队!”
“哼,林玄是否带队重要吗?这一次我们已经谋划周全,林玄无论如何,都免不了败亡一途!”
“说得对!无论如何,今日之后,魔莲道将不复存在!”
众人纷纷出言,斗志高昂,战意磅礴。
牧苍生也眼神微眯,偶尔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这些势力之所以能结成一个针对魔莲道的临时同盟,其中的主导者就是他牧苍生。
为了将这些人大小门派凝聚在一起,牧苍生绞尽脑汁,各种威逼利诱,合纵连横,可谓是费尽了口舌,也许诺了无尽的好处。
除了大量的宝物丹药外,就连魔莲道的道阶丹鼎、血元丹配方,林玄身上的家当,等等全都许诺给了各方势力。
可以说,这一次牧苍生已经孤注一掷。
而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灭掉魔莲道,帮助雷狮军夺取天歌城,从而谋夺大殷遗藏。
牧苍生沉吟了一下,扫视一周,沉声道:“诸位,林玄乘坐火云梭,要想达到两千四百里外的鬼手山,需要半个时辰左右。
等他开始与我们留守在鬼手山的人员接战,我们就立刻出手攻占魔莲道的老巢,尽量击杀魔莲道的一切留守力量。
现在给大家半个时辰的准备时间,时间一到我们立刻出发,胜负在此一举!”
另一边,蓝彩心已经彻底绝望了,对许天行绝望透顶,任许天行舌绽莲花,她也铁了心一死,手中的长剑离着脖颈越来越近。
“彩心,不要啊!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我们的人生还有很长,身体也只是一具臭皮囊,我真的不介意的!”许天行焦急的大喊道。
只是他却不知道,他的话如同刀剑的一般,劈砍在蓝彩心的心头,更坚定了她的求死之心。
蓝彩心已经懒得看他,她抬头看天,美目中充满了绝望、无奈、愤恨与不甘。
她恨自己有眼无珠,一次又一次被同一个男人伤害,也恨自己实力低微,无法摆脱命运的捉弄。
她眼一闭,立刻便要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但正在这时,天空中再次传来绝望老祖的大笑声。
只不过,这一次绝望老祖的声音,变的正经了许多。
只听他笑道:“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贞洁烈女!小女娃!放下剑吧!刚才老夫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
“什么?开个玩笑?”
“什么意思?”
蓝彩心不由的动作一滞,脸色茫然。
许天行也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绝望老祖感慨道:“唉,老夫年轻时,曾被心上人背叛,所以,每当看到一些大好眷侣,总是忍不住出手,帮他们考验一下对方的内心!
今天看到你们两个在水潭边卿卿我我,情真意切,就一时没忍住,想要跟你们开一个玩笑。
不过,老夫也是没想到,这个玩笑似乎不大好笑啊!
你这女娃倒是个好孩子,有情义,有担当。
但这个残疾小白脸,哼,简直就不是个东西!自私自利,贪生怕死,表里不一,满嘴谎言,简直就是个男人中的败类!败类中的极品!”
“卧槽!”
许天行不由的脸色一抽,差点气的爆炸!你踏马的年轻时被女人伤害,就来消遣本太子,简直岂有此理!
他心中暗暗发誓,不报此仇,誓不罢休!
蓝彩心此刻也是一脸呆滞,简直,简直无语了。
许天行强自压抑下心中的滔天怒火,冷声道:“前辈,既然玩笑已经开过了,那就放我们走吧!”
绝情老祖不屑的大笑道:“放你走?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这女娃老夫倒是会放走,但你这小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吧!
老夫决定了,先关你十年,让你好好反思一下该如何做一个好人,该如何做一个好男人!”
“什么!十年?”
许天行不由的怒了!简直怒不可遏!别说十年了,就算十天,外面的黄花菜也都凉透了!
他脸色一狠,终于忍不住露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挥手取出一枚散发着威严气息的金色令牌,大吼道:“绝望老祖,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绝情老祖戏虐的笑道:“嘿嘿,老夫避世隐居太久,还真是有些孤陋寡闻,请问你手中拿的是块金子吗?那可就抱歉了,老夫不稀罕金子,这点东西可收买不了我!”
“你!”
许天行一窒,只感觉自己简直能被这老东西活活气死!
他深呼吸了两口,沉声道:“绝情老祖,你看清楚了,这乃是大乾皇朝监国太子令!我这次北荒之行,乃是有要事在身,你若耽误了朝廷大事,这罪责我怕你担当不起!”
然而,他话落后,却久久得不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