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浔道:“是的,我该叫你暮先生,还是诏言先生?”
诏言道:“叫我诏言吧。”
容浔轻点了下头,“这次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全得完蛋。”
诏言微微一笑,道:“我也是救自己,你不用谢我。”
容浔不再说话,看向身边的安音。
诏言看向安音,目光温和,“安音?”
安音和容贞有几分相似,却更像他的真身,不需要辨认,他一眼就能认出她是他的女儿。
诏言脸上表情非常平静,但眼底是喜是忧的复杂神色却无法掩饰。
安音定了定神,上前,把怀里抱着的东西,放过一边,戴上听筒道:“我是医生,我需要检查一下你身体。”
容浔看了安音一眼,安音僵着脖子不敢看容浔。
外面有最好的医疗队等着,送了诏言出去,自然有人给他做全面检查,并治疗,根本不需要她这时候做任何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