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盒子里的男人,脸色很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虽然并不像死人脸那样灰暗惨白,但她感觉不到他的生命迹象。
“不想他太吵,用了药而己。”
容贞一阵心塞。
她被用药物控制着躺了十八年,难道他也是?
“把这玩意打开。”
“不行。”
“这样,我怎么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行吧,你想验,就让你验个够。”暮世昌打开玻璃门。
容贞伸手摸向男人的颈部动脉。
有脉搏。
是活人。
容贞暗松了口气,“弄醒他。”
“不行。”暮世昌一口拒绝。
“你不弄醒他,我怎么知道,这张脸是不是容易,或者用别的办法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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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暮世昌递了块手帕给容贞,“老规则。”
容贞没动。
“怎么?不打算去了?”
“我怎么知道,会不会这一捂下去,我会不会像上次一样。”
上次在时装秀前,她被下了药,等药性过了,就躺在了那间密室的小床上。
“怎么,不放心你家老爷子的手段?”
“笑话。”
容贞知道这关躲不过去,接过过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子,吸了几口气,就人事不知了。
车队停下,暮世昌下车,把容贞从车上抱了出来,放上另一辆等在路边的车,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室。
容贞醒来,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啪’地一声,灯光亮起。
容贞看向四周,仍然是一间密室,但已经不是卧室里的那一间。
而且密室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人呢?”
暮世昌从裤兜里掏出摇控,对着正对着的墙壁按了一下,墙上滑开一道石门。
容贞看向缓缓滑开的石门。
心里苦笑,好不容易找到了卧室里的密室,可是人却被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