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挖不掉情义堂里的烂肉,她把情义堂连根拨了。
绝不能让情义堂成为容浔的污点。
安音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巴邑镇的旅馆门口,忙坐直身理了理头发,却见秦戬看着车窗外面。
她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见丁红抱着孩子,神色慌乱地冲进对面的饭馆,而她怀里孩子脸色发紫,显然病情有了变化。
秦戬开门下车,走向对面饭馆。
安音跳下车,跟了过去。
饭馆二楼内室,蒋天干听完属下的汇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那小子是秦氏的继承人秦戬?”
“是!”
“为什么现在才说?”蒋天干额头渗出冷汗。
“大哥接那张单子的时候,说不用查。”
“撤,赶紧撤。”
巴邑是秦戬的地盘,不知道许可和秦戬搭成什么协议,情义堂竟在巴邑有这样一个秘密聚点。
他接下情义堂,自然接下了这个秘密聚点。
她没想到,他竟然是军中第一人容老爷子的唯一孙子。
那样的人,自然不会一直留在巴邑。
容浔十七岁就离开了巴邑,去了国外的军校。
他离开前,本打算把情义堂交给她。
但她在知道容浔要离开的时候,就想跟着他去国外,于是拒绝了。
所以,容浔才把情义堂交给了村长。
容浔走了,却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去了哪个国家,哪间军校。
她原本以为,容浔出自军事世家的人,名气在外,会很容易打听到他在哪里。
没想到,他的行踪竟是完全保密的。
她两眼摸黑,根本打听不到他的任何消息。
没有容浔的消息,她便想,守着情义堂,总能再见到他。
开始的时候,情义堂遵守着容浔的定下的规矩,一直还不错。
可是,在村长把情义堂的当家位置传给他的儿子蒋天干以后,蒋天干却把情义堂直接黑化了。
她劝过,打过,不但没用,反而被人排斥,她一怒之下离开情义堂,去了国外找容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