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手指微微地颤抖。
她能像出于本能一样戴上这条脚链,越加说明她和梦境中的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或许那个女人真的是她的母亲?
如果她是自己的母亲,那夏欣是什么?
念头一过,深深的自责立刻涌了上来。
安音,你疯了吗。
妈妈为了你,受了那么多的罪,你怎么可以怀疑妈妈不是亲生的。
安音绝不允许自己怀疑和夏欣的母女关系,但滋生出来的念头,却像在脑海扎了根一般,挥之不去。
秦戬看着怔怔出神的安音,蹙眉,她是怎么知道那条链子戴法的?
是她到秦家以前就会,还是到秦家以后才会的?
安音到秦宅后,不可能见过那条脚链,那么只能是到秦宅以前。
他第一眼看见那条脚链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那条脚链不是钱能得到的。
见安音对那条脚链势在必得,想的是那个摊主和安音会有什么关系。
想得多,反而把事情复杂化了。
这时,抛开杂念,再看摊主,立刻就认出了摊主是晋鹏乔装的。
晋鹏跑到黑市来卖东西,却没有告诉他。
而他也从来没见过那条脚链。
那只有一种可能。
晋鹏来卖那条脚链是受人所托。
能让晋鹏干这种事的人只有容浔。
秦戬静看着楼下安音,这个丫头表面上看,简单得如山间的泉水,清澈透底,可以一眼看穿,但真正接近了她,才会发现,那些乖巧全是狗屁,她满肚子的鬼点子,永远别想猜到她在想什么。
安音没有继续加价,而是向摊主问道:“我要先试一试这串脚链,如果戴不上,我不用再加价下去,损失的只是这一万二千五百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