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透光的药瓶。

安音接过，晃了晃，里面装着液体，立刻意识到是独角锋的胆。

很想问秦戬，这胆得怎么得到的。

但看了眼紧跟在秦戬身后的九灵，什么也没问。

点了下头，收起药瓶，“好。”

“你们的机票换了吗？”秦戬见安音情绪恢复了正常，略放了心。

“换了。”安音已经在晋鹏那里知道秦戬乘下一趟飞机，把晋鹏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他，“你的手机。”

“谢谢。”

秦戬接过手机，看了一下表，“时间差不多了，登机吧。”

“好。”

下一趟飞机，在两小时后，安音也不腻歪，点了下头，拖着行李走向检票口。

又回头看了眼九灵。

九灵冲安音眨了一下左眼。

安音打了个哆嗦，连忙收回视线，快步走开。

晋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走到九灵面前，凑到九灵耳边，小声道：“身上的狐骚味露出来了。”

九灵怔了一下，连忙低头，扯着衣服闻了闻，“没有呀。”

“不然呢？”

“……”

九灵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你想自杀也不用拽着我一起去死吧。”

“让你开个飞机，哪来这么多废话？”

“我没开过飞机！”

“学。”

“……”

秦戬让九灵拿出手机，登陆飞机员培训站的网站，丢给九灵，“给你十分钟时间。”

“我靠，让一个没摸过飞机的人十分钟学会驾驶，你当我是什么？”

“妖。”

“滚，我是灵狐。”

秦戬笑了，“赶紧看，别废话。”

九灵嘴角抽了一下，仍然拿过手机，看飞机使用指南。

秦戬不再理九灵，闭目养神。

九灵是灵狐，过目不忘，而且悟性特别强。

看完指南，在理论上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对于实际操作嘛……

直升飞机离地，便在空中原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