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姜大同哭丧着脸,“我不认得她,以前也从来没见过。”
暮瑾言冷哼了一声,“叫你来的人,长什么样子?”
“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圆脸,长得特别好看。对了,那个小姑娘很出名的,打拳拿了很多金牌的。”姜大同怕再吃苦头,唯恐自己描绘的不够清楚。
暮瑾言脸一沉,磨着牙低骂了一声,“该死。”
姜大同以为说他该死,即时吓得瘫了,连声求饶:“先生饶命,我不过得收了人家一千块钱,可我是什么也没做成。冤有头,债有主,要杀要剐,您也该找到那姑娘去啊。”
“她叫你在这儿等我做什么?”
“她……她……她……”姜大同她了半天,就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说。”
姜大同被他一凶,吓得一哆嗦,“她……她就叫我亲你的嘴……说我亲到一下,就给我一百块……亲完了,把你弄上去。”
暮瑾言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鬼话。
怒从心起,正要发作,突然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一张丑脸在脑海中慢慢定型。
这一分神,竟被那人按倒。
那人撑身,恰好脸对着月光,嘟着厚嘴唇朝他亲来。
这张丑陋脸和暮瑾言脑海中的人形瞬时重合,惊得即时瞪大眼,哪还顾得上对方有没有受伤,扳了对方肩膀,猛的一个巧力,反扭着对方的手臂,将那人按趴在土坑里:“你疯了吗?”
他虽然残疾,却没有放弃学习擒拿术,没柔弱到任何宰割。
“我才没疯。”那人挣扎了一下,反而被按得更紧,只觉得手臂巨痛,叫道:“我的手,要断了,要断了,快放手。”
“深更半夜的,你在这儿做什么?”月辉撒下,暮瑾言眼里凝着警惕的冷寒。
那人又挣了挣,挣不脱丝毫,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才老实了下来,“不干什么,只是出来逛逛。”
“还不说实话。”暮瑾言手上稍稍用力,这个时间,没有通行证,根本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