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先生突然恶狠狠的说道,脸色凶恶异常,眸中杀意爆闪,吓得楼下冲他抛媚眼的几个嫩模失足落水,呛得乱成一团。
那名手下不敢说话,战战兢兢的,他清楚布先生的脾气,既然能说出来,就一定能做到。
布先生的凶残,向来威震八方。
他曾经逼着一个不肯屈服于他的对手,一口口咬下自己的手指,否则就杀了他的妻子和女儿。
最后那个人,当然是忍痛照办了,中间疼昏过去了好几次。
但是当对方吃掉最后一根手指,和得救的妻子女儿抱头痛哭的时候,布先生却突然掏出枪,射杀了他怀中的妻儿。
再然后,就留下失去十指,抱着妻女尸体痛哭怒吼的那人,以及留有一颗子弹的手枪,将那人关在了上锁的房间里,就此离去。
类似这样的事情,布先生也做了不少,一件比一件血腥。
但是像这样,想要亲手剁碎某人,然后喂狗,再把狗给杀了亲口吃掉……
实在是骇人听闻,想想都不寒而栗!
那个老板,到底和布先生有多大仇啊,居然让他恨到了这个地步!
“算了,让那老东西再快活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一切以大局为重。”
“反正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我随时都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折磨他。”
过了一会,渐渐平复了心头怒气的布先生,恢复了几分从容,说了一句手下有些听不懂的话。
“你下去吧。”布先生挥了挥手。
“是!”来人应道,随后转身离开。
“真是奇怪,那个老板明明也是个中年人,应该只比布先生大上几岁而已,为什么布先生总是称呼他为老东西呢?”走的时候,来人还不免揣测道。
“揪出那些人根本无足轻重,反正只要肯花钱,这样的人要多少有多少,随时都可以,退一万步讲,就算不做了,损失的进展对我们来说也微不足道啊!”
进来的这人,深受布先生的信赖,很多事都交给对方传达和处理,做事沉稳,他既然说一切太平,自然是一再确认过的。
而且此人说话往往直指关键,也善于揣测布先生的心思,每每都能说到他的心坎。
“看来确实是没事,是我太多虑了。”布先生点点头,眉头慢慢舒展开。
他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显得非常粗旷。
“不过这段时间,让下面的人都安分些,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被人抓住什么把柄,有些可做可不做的事情,就别做了。”
“那是必须做的工作,就加倍小心,做之前都要向你汇报,你权衡后来决定,拿不准就来找我,总之一切小心。”
布先生叮嘱道,虽然心底还残留着一丝不安,但是和来人说的一样,他恐怕真的是太多虑了。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撇干净了,上面想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大概是最近正处在公司上升的关键期,周边城市的几个项目,让他颇费心神,有些思之过虑了吧。
“是,来之前,我也这样告诫了下面的人。”
“我会照您吩咐的做,一切以大局为重!”来人应道。
“对了……”布先生迈步走到窗边,俯视着楼下泳池里嬉闹的几个嫩模,问道:“老东西那边怎么样了,他那破店子应该拿到手了吧?”
听到布先生这么问,来人脸色有些迟疑的说道:“这个……”
“怎么?”布先生语气充满了不悦,他不希望别人说话吞吞吐吐的。
“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来人的额头渗出了一点冷汗。
“说!”布先生低声喝道,浑身充满了暴躁的气息。
只要和那人有关的事情,他都很容易变得烦躁。
“上次只是威胁,今天依照计划,是让人打砸一番,弄的他做不成生意,如果还不肯服输,就每天都过去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