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贵,我知道你想去县城买楼房,以前你从来都没有这个想法,是啥让你这么想的,你自己清楚吧?还不就是因为张桂芳吗?”邵成文见刘永贵不说话,又接着说道。
张桂芳可是自己的姘头,邵成文咋知道的?难道是刘梦说的?
刘永贵的脸上阴晴不定。
“呵呵,咱们俩现在坦诚相待,好好谈谈吧!”邵显兵见刘永贵那副样子,笑了起来,“你和张桂芳之间的事儿也算不上多大的秘密,显兵都和我说起过!但是,我现在作为你的亲家,还是要好好跟你说一声,小心张桂芳!”
“小心张桂芳?”刘永贵仔细的念叨着这五个字,许久后,才终于开了口,“为啥?”
“刘永贵,你该不会想着,张桂芳那种女人真能和你过一辈子吧?”邵成文摇了摇头,“她是啥样的女人,你不知道吗?哦,恐怕你还真不知道,张桂芳当初为啥离了婚回到村子里?”
“为啥离了婚回来?她不就是因为不能生育吗?”刘永贵抽着烟的手哆嗦了一下,一股不太妙的想法升腾而起,追问道。
“确实是因为不能生育,但是,这并不是让她男人家下定决心离婚的原因……”邵成文一边开着车,一边轻声道,“张桂芳这个女人,在离婚前,和她男人分居了一年多,这个你知道吗?”
“知道啊!”刘永贵点了点头。
“在分居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她背着她男人,在外面偷汉子!”
这句话犹如暴雷一般,将刘永贵炸的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他激动的指着邵成文道:“你,你胡说!”
“你肯定会觉得我胡说,至于这事儿为啥别人不知道,那是因为,她偷的那个汉子,我认识……”邵成文淡淡的道,“这事儿她男人没有捅出来,一方面是因为觉得丢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那时候,她男人也在外面找了个相好的,两人这才和平离婚,只不过,在张桂芳离婚后,她的姘头也不敢和她多交流了,生怕她破坏自己的家庭,便狠心和她断了来往……话说回来,张桂芳的右屁股上,是不是还有一颗痣?我没说错吧?”
“我……”
刘永贵还想再说话,不过邵成文就已经转身吩咐道:“显兵,你现在开车,把你的丈人送回去吧!大晚上的,回去早点休息!”
邵显兵本来还想拒绝,不过见邵成文已经下了决定,他只好点了点头,转身将车开了过来,停在刘永贵的身边,摇下了玻璃:“上车吧!”
刘永贵站在原地,看了看邵成文,又看了看开车的邵显兵,只好叹了口气,冲着邵成文点了点头,坐上了副驾驶。
“等等,显兵,你下来,还是我开车吧!”
邵显兵刚准备发动汽车的时候,一旁的邵成文打开了主驾驶的车门,轻轻拍了拍他。
“爹,大晚上的,我送就行了!”邵显兵不明白邵成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邵成文摇了摇头:“还是我来吧,我有话和他说!”
邵成文一般做出的主意,别人根本不可能否定,邵显兵只好点了点头,下了车后,叮嘱了一声邵成文路上小心,邵成文就已经踩着油门驶出了鞭炮厂。
“成文,把我送到乡卫生院就行!”
坐在车上后,刘永贵看着冷着一张脸开车的邵成文,说了一声。
邵成文“哦”了一声后,开着车向河沟乡的方向驶去,过了许久后,他才随口问道:“你去医院干啥?”
“呃……永彪今天和钱兵打起来了,被钱兵打的手腕骨折,要住几天医院,说到底,这还是因为我,就是和张小伟竞选村长的这事儿给闹的……”刘永贵本以为邵成文不会理会自己,没想到他居然开口询问,便解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