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想起了刚才自己去他家的时候,刘永彪这个家伙居然还装模作样的杀鸡将自己的手给划破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刘永彪杀鸡熟练的很,这么多年了都没事儿,今天还能划破自己的手掌?
而且,一划还是划破的两只手?
这分明就是掩盖昨天晚上翻墙被割破手的证据啊!
他的心也真狠,怕自己看到,居然能忍心自己冲着伤口上再划一刀!
一想起刘永彪那被包扎的粽子一样的手,刘永贵就恶心难忍,阴沉着脸:“刘永彪太不像话了!他竟然跑来偷窥!桂芳,你和他是多年的邻居了,他是不是对你有啥企图啊?”
“永贵,别瞎说,他能对我有啥企图?”张桂芳慌忙的解释了起来,“不是,我是说,以前我和他邻居的时候,他也没有做啥出格的事儿,我这离了婚回来也没多长时间,都没咋和他说过话呀!”
刘永贵想想也是,便又沉默了下来不说话了。
见刘永贵的这副架势,张桂芳着急了起来:“永贵,你倒是说说话呀!”
“我说啥?”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难道你就忍了,你的女人现在可是被别的男人看了身子!要是他用手机拍到了点啥东西,明天发到了网上,别说是我了,就是你这个村长,也跟着一起火了!”
听到张桂芳这么说,刘永贵也认真了起来:“桂芳,那你说说,我该咋办?以后刘家的事儿,我全都避着他就是了!我主导的事儿,他也别想凑过来占我一分钱便宜!我现在想通了,那造纸厂的事情交给他根本就不行,狗日的都敢偷看你了,这家伙纯粹就是没把我这个二哥放在眼里啊!他不把我当二哥,我也不把他当啥堂弟了!”
见刘永贵伤了心,张桂芳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靠在了刘永贵的怀里,柔声道:“永贵,反正你是男人,你自己做决定,我自打跟了你,可是全部身心都挂在你这儿了!”
“嗯,我知道……”刘永贵紧紧搂着张桂芳,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我都知道,就是这个刘永彪,真是让我心累啊……”
张小伟将刘永彪的伤口处理好之后,转身将剩余的纱布塞回了柜台里,刘永贵则趁机一边掏钱,一边凑到了张小伟的跟前,问道:“张大夫,多少钱?”
“五百!”张小伟面无表情的道。
“你!”刘永贵差点吐出血来,他盯着张小伟问道,“一个破纱布,能花这么多钱?你给我五百,我能给你买一箱子!你这是敲诈!”
“谁让你刚才不先问问价格,就挺着你那颗大脑袋直接进来了?”张小伟不耐烦的道,“快,给我掏钱,要不然的话,我就把那些纱布全都撤回来!”
“行行,我给,我给!”刘永贵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张小伟,压低了声音道:“我给你七百,你跟我说说,你刚才的动作啥意思?是不是永彪的伤口不是刀划破的?”
他的声音很低,一边轻声询问张小伟,一边警觉地看着身后的刘永彪,不可谓不小心,生怕刘永彪听到话。
张小伟又笑了起来,他轻轻吐出两个字:“一千!”
“你……”刘永贵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怒火道,“一千就一千!我先给你钱!”
说完这话,他伸手就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千块,放在桌上推给了张小伟:“这是一千块钱,你总能给我说了吧?”
张小伟的食指轻轻压在了这十张钞票上,轻轻一勾,这几张钱就滑了过来,被他一下攥在了手中。
“没错,那伤口根本就不是刀划破的,新伤口是用刀划破的,而旧伤口很显然不是!”张小伟认真的回答道。
“操!”刘永贵失声骂出声来,随即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向后看了一眼刘永彪,紧接着又低声问道,“那是啥东西划破的?”
“想知道啊?”张小伟眯起眼睛看了刘永贵一眼。
刘永贵急忙点头:“没错没错,是很想知道!”
“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