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则是一个头猛磕在了地上,颤声道:“孙子惹祖母不高兴,祖母怎么罚就是,万请祖母保重身子。”
他的心里是真委屈!
这事,怎么就成了这样!
被刘太后这么一句质问出来,他还怎么做太子?
若说以前,作为一个王府里的庶子,他的愿望不过是继承王位,然后跟他爹一样过着荣华富贵的日子,调戏调戏美女,再欺负一下能欺负的人。
那么,在他爹登基以后,这愿望立刻便升为了,也要跟他爹一样,成为至高无上的皇帝!坐拥天下美女!
本来,他以为这是最简单不过的事。
皇后无子,他年长,母亲被封为四妃之首的贤妃,怎么着,这太子都应该是他的。
可,本来都已经提到日程上的事,因为皇帝一句朕刚登基,便无限期的推后。
推后便推后吧,反正他现在是最年长的,地位在这里,无非是晚几年做太子而已,这皇帝之位还是他的。
唯一麻烦的是,袁妃不准他玩女人了,说是等他娶了正妃,正妃生下嫡子之后随便他玩。
那时候,皇帝给他内定的是文昌阁大学士徐大人的孙女,那可是一个花容月貌,娇艳与高贵并存的美少女。
他一见钟情。
所以袁妃这么说,他也认了。
可是,等到真正公布皇子妃人选,内务府都去下定之时,那皇子妃居然成了蔡相的女儿!
蔡相的女儿只能用容貌尚可来形容,哪里比得上徐氏!
可袁妃说,如今之势,如果不和蔡相联姻,不借助蔡相之势,他只怕就做不成太子了!
虽然他居长,但是七皇子八皇子也已经十二岁,等上几年便大了,而七皇子的母妃是德妃,八皇子的母妃是丽妃,以母亲地位来说,大家都一样。
再说了,八皇子下面还有几个皇子,要是皇后直接领一个皇子养在自己跟前,挂在自己名下,那便成了嫡子!
这么一番分析下来,他也只能同意这个婚事。
可,他都如此忍耐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却替他惹来这等祸事!
母亲你吃饱了撑的,你跑到太后这里来干嘛!
而且,不光自己来,还让我们两也来!
是想挖了坑,三人一起埋下去嘛?
二皇子连番猛磕,头在地上都磕出血来,看着一片红彤彤的很是有些惊心。
到底是自己的孙子,刘太后看着那片血色心一下就软了,放柔了声音道:“行了,别磕伤了自个,哀家知道你是个好的。”
何公公赶紧上前,将二皇子给扶了起来,看了一眼他额头,对太后道:“娘娘,老奴去宣太医。”
“不不,祖母,今儿是中秋佳节,大喜的日子怎好搅了祖母的兴致,孙儿这就带二妹妹回去,母妃,定会好生教训二妹妹的。”二皇子痛得只抽抽,却是故意让额头的血流下,带了可怜兮兮的表情道。
他的相貌本就偏阴柔,血这么敷了满脸的,看上去就更加令人怜惜。
刘太后心中一叹,想着今日是中秋,到底不好发落这母女两,叹道:“你倒是个有孝心的,行了,你们回去吧,好生在宫中养伤就是。”
二皇子赶紧拉起了二公主,又去扶袁妃,在转身之时,背对着刘太后,阴森森的瞟了跪在一边的苏月一眼。
苏月亦在刘太后看不见的地方,回了他一眼。
今儿这梁子结下,以这三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小人心态,一定是恨死了她。
想想上辈子,苏月亦早就恨死了这个卖国求生的混蛋。
既然是反正是要成为死敌,她也就没必要讨好他们三个了。
三人和随行的宫人一走,大殿里都静了下来。
刘太后冷冷的看向了刘三夫人,冷声道:“月丫头是皇后的干女儿,哀家的心头肉,大嫂看在哀家的面子照顾一二,你倒是好大的面子,居然直接歪曲了大嫂的好意,想让月丫头做妾?”
刘三夫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苏月跪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身体的颤抖,唇角不觉微勾起了一丝冷意。
这人啊,真是几辈子都是一样。
心黑手狠,没有本事赚外面的钱,便只会利用家人的善意,朝着自家人下手。
上辈子刘琦见了她总是鼻子不对眼睛的各种瞧不起,但是从来没有害过她,倒是这位和她的三个媳妇借着刘琦的名义可干下了不少事。
她也是到后面才明白,她们想害的不是她,而是刘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