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抢的都是富得流油的宋人,而且,宋人自个也抢自个啊。
想想上上辈子历史上的倭寇就是日本的浪人组成,其背后的财主便是领主。
苏月也就不去想这个事了,只是好奇的道:“你是护送使团前来的,怎么被人……”
被人下这种黑手?
凌川野脸色微变了一下,道:“有人想让我背黑锅。”
“背黑锅?你是说使团出事了?”苏月脸色不觉一变。
“不会影响到宋国。”凌川野沉声道:“咱们天皇可不愿意影响两国友好,对宋国只会报急病猝死。”
看苏月一脸不解,凌川野低声道:“使团带队的,是天皇的第三个儿子,乃是天皇宠姬所生,而天皇年老,大皇子已经成年。”
苏月明白了。
不过是因为皇位争夺。
那幼子死在宋国,日本的皇帝还无法伸张和追究。
“下手的是谁?我是说,对你下手的。”苏月问道。
几年前凌川野的身手就不错,那反应和身体柔韧度……
能贴近他让他这般重伤的,只能是亲近之人。
凌川野声音极低极沉的道:“杀皇子的,是我父亲的好友,我父亲发觉之后想帮那人顶罪,于是在皇子身边自尽了,我,我看到父亲……所以一时……”
苏月明白了。
只怕对他下手的,也是那个父亲的好友。
将头扭过一边,不去看凌川野脸上的那种悲伤到极处的神色,柔声道:“日后定然有机会的,你一定能报仇的。”
凌川野闭了下眼睛,让眼中那鲜红的血意退掉一点,方轻声道:“姑娘,你得赶紧走,那人,那人很厉害,他若是找到这里……”
苏月低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你现在,还能用那个功夫嘛?就是,可以变小的那个?”
凌川野一愣,点头道:“可以。”
“那好,我让人去买了皮毛,还带了个箱子,等下,你躲在那箱子里面,我带你走。”苏月沉声道。
就算她给他包扎好了,他这个伤势也有段时间动不了,别说还有人追杀他,只怕他连吃饭都成问题。
那等于还是任他去死。
凌川野定定的看着她,低声道:“会连累你的。”
苏月嗯了一声,然后笑道:“不被发现就好。”
也是他运气好,今儿蔡霁被这么折腾,回去铁定会病,而侯府那些墙头草们必然不敢对她怎么样,只怕在蔡霁病好之前,都没有人敢去她那挑衅。
而蔡霁病好后,他的伤也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她笑意浅浅,却是如同窗外腊梅一般,生动活波,又带了阳光之色。
凌川野看得有些发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若是被发现了,他怎么着都要护着她。
死也要护着她。
“姑娘。”跨院门外传来薄荷低低的呼唤声。
苏月忙叫了一声在这里。
薄荷手中拿着一大一小两个包袱快步走进门,见苏月裹成了一团(凌川野裹在里面了),忙道:“姑娘,衣服我先买回来了,还有药,那家皮毛店说是戎人刚放了一批皮毛寄卖,我放了一千贯在那,让他们挑一些好的装箱子,等下我带马车去拿。”
挑选皮毛需要时间,可是姑娘只怕是等不住了。
哎,都怪她!
居然没有想到这层,害得姑娘的初潮如此狼狈。
要不是那个小将军提点了店家,自个还不知道这些药是治疗月事的药。
(苏月:赵皓你出来我不打死你!)
薄荷正在心中自责,就见苏月道了一声好,然后拉开大氅。
露出了里面的一个少年出来。
还是光着上身,只裹了几条布带的少年。
长得虽然比女人还秀美,但是绝壁是男性的少年!
(薄荷:oo,姑娘,您刚来初潮便能生这么大的孩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