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认出来了

可是……

“容叔。”苏月跳下椅子,上前握住了容山的手,柔声道:“你相信我,我可能干了!我一定不会有事!”

我可是有金手指的!

上辈子谢珏和江南这边发生的事我不知道,但是后面京城会发生什么,还有侯府的人会怎么对她,她可是清楚的!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至少,让李婆子跟着你。”容山退了一步。

苏月的话里,有一点是说中了的。

宁远侯府是有人见过他的,虽然说这么些年未必记得,但是万一呢?

到时候,他就会害了苏月和谢珏两人。

苏月轻轻摇了摇头道:“容叔,我越可怜,身边越没人,高知府和皇帝越会护着我。”

李婆子虽然厉害,但是为人太过于沉稳,让她有时候都不自禁的心生敬畏。

用起来就没有豆沙包她们那么得心应手了。

何况……李婆子她,也许去了京城是比容山更加危险的存在。

“月丫头,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就自个去,我们会多担心?”容山叹了口气道。

谢珏回来后,又会多伤心?

(好吧,还有愤怒)

“这样吧,我到京城,会想法子联系车凌。”苏月眨巴了下眼道。

看容山那眼神,又马上接道:“一定会的,三爷说,会给我个茶庄,那不还在车凌手上嘛?”

容山看了她一会,又转头过去看了站在外面的李婆子一眼。

最终叹了口气道:“好,我听你的,这些天你好生呆着,我会去处理好高知府那边的手尾,至于李婆子,你再想想,怎么着,身边有个自己人会好些。”

苏月点点头道:“我知晓了。”

容山拍了拍她的肩头,转身离开了屋子。

李婆子跟着他到了旁边厢房里。

“我怕忍不住。”一进门,李婆子便道。

容山转身看着她。

李婆子微微垂下了头,道:“姑娘在外头听了很多事,我也听了许多,听说这次那蔡家一点事都没有,还当了阁老,我若是有机会,一定会杀他!”

容山呆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苏月的担忧。

长叹一口气道:“我知晓了,我另外安排,你先回去古先生那吧。”

“姑娘很聪明,她说有把握,便是有把握。”李婆子抬头道:“我们不好跟着去,但是新人应该可以,至少,有人一路在后面跟着,你应该可以做到。”

容山心中一动。

李婆子又道:“找一两个没有见过咱们主子,完全不知道姑娘以前事的,以后只一心认姑娘做主子,一心为姑娘着想的。”

容山的眼睛一闪。

李婆子笑道:“便是现在心不定,只要本性好,日后一定会对姑娘死心塌地的。”

姑娘这样的人,只要相处久了,哪有不喜欢她的。

容山点头:“我明白了。”

他手下已经出来了一批好手,古先生那也有。

一路上只是暗中护送一点问题都不会有,正好,还可以送几个去给车凌用。

至于丫鬟。

苏月一个人都不带,高知府总是要买几个的。

第118章认出来了

知府的随从一直将苏月送到院子门口,确认地方后才回去。

苏月进了门,将门关上后。

便不觉靠在了门上。

上辈子月牙儿没有十岁之前的记忆,自然也就不记得自己母亲的模样。

而这辈子,苏月第一次见到元初,元初已经憔悴苍老,人也变了许多。

她居然没有发现也没有想到,其实自己长得很像元初。

所以,还一直很奇怪,高知府是凭什么,上辈子不过是酒宴上遇见,便认定了月牙儿。

只是刚才在高知府直接问她母亲是不是元初的时候。

她脑中奇异的想起来这辈子月牙儿那幼年的记忆,那里面的元初,可不跟自己穿过来之后的模样一模一样嘛?

明白这个之后,她便决定要透露一下元初是怎么死的给高知府。

而高知府果然发出了一个蒋字。

上辈子高知府不知道,所以是侯府派人来接的他。

这次,高知府知道了,如果他和皇帝都对元初有愧,那么必然不会直接送她进侯府。

不过,这里面却是不能让高知府产生任何别的疑惑。

那么短的时间里,要应对得像一个真正的不知道世事的小姑娘……

苏月在靠上门的时候,背后出了一身的汗。

“姑娘。”李婆子从里面走出来,惊讶的唤了一声。

随后又道:“这日头这么烈,快进来,洗个澡,歇下凉。”

苏月笑了笑,站直了身子往里面走。

李婆子买了一些冰,按照苏月教的,在绿豆粥里放了点,等苏月洗完澡换完衣服后,将那冰绿豆粥端给了她。

然后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苏月看着她的背影张了下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用勺子轻轻的搅动着绿豆粥。

在听到陈家大叔说起当年太子之事后,她便决定,不用谢珏的人。

上辈子,到京城陷落,她被人杀死之时。

都没有听说过谢珏过过长江。

康王的探子说,谢珏的活动范围最远,就是到了镇江。

上辈子谢珏面容都毁了,都没有北上,更没有到京城,可见他忌讳之深。

而他的手下亦是。

便是这辈子,也不过是车凌他们两人过去,其余的人都是在南方活动。

若是因为她,这些人到了京城从而发生什么,再进而影响到谢珏……

她不忍,也不能!

反正,她回去之后应该马上遇见豆沙包和初蕊,也会有自己的人手。

像李婆子这样的厉害人物,还是留给谢珏吧。

“姑娘想什么呢?”苏月正想得入神,就听得窗户外头有人笑道。

抬眸一看见是容山,苏月顿时欢喜的招手道:“容叔你来得正好。”

容山将背着的一袋子东西交给李婆子,拍拍手后,从门口走进屋子。

从皇帝驾崩的消息传过来后,容山便消失了一段时间。

上次来,也是自己一个人悄悄来,悄悄走。

现在这只怕也不是从正门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