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的心里却也满是苦涩,实际上他也经常想起曾经的爱人,在他们分开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面,直到前几年他才收到了她的结婚请柬,当然他并没有去。去了又能干什么?他站在那里也是十分的尴尬,难道要他带着自己的妻儿向曾经的爱人举杯庆祝吗?
律师自认为办不到,所以他宁可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家里面,也不愿意露头,当时任经理还把他鄙视了一番,现在这两位难兄难弟,相互无奈的看着对方,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任经理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接近,便笑着将手头的工作暂时放到一边说:“我请你喝酒去吧。”
律师想了想倒是答应了说:“行,我先打个电话。”
任经理佻倘道:“怎么,跟我一起出去还要向家里面报备啊?”
律师倒是有些无奈的说:“你懂的,现在家里面的人管得太严,不和她说一声她就要满世界的嚷嚷,弄的大家都面子上不好过。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说一声就行。”
任经理耸耸肩怜悯的看了律师一眼,说:”那你就先跟她聊一声,我去准备准备。“便转身往卧室里面走,只留律师一个人在此,当他出来的时候律师显然已经收拾好了,任经理快步迎了上去,问:”怎么样,都嘱咐妥当了?“
律师点点头说:“我跟她说明白了,我们走。”
任经理笑了笑便领着律师往他相熟的酒吧里走,原本是打算不醉不归的,可是他们两个还没有喝多少,就有一个女子急匆匆的找了过来,任经理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来的人是谁,但是律师的脸色就突然变了,他将手中的被子狠狠的掷在吧台上,引得站在一旁的酒保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
任经理掏出一笔不菲的小费递了过去,酒保便匆匆的离开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那女人一眼就见到了律师,急匆匆的快步向他们这里跑来,任经理想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原来就是律师的妻子。他有些好奇的小声对律师说:“你不是说一切都说明白了吗?她怎么还找到这里来了?”
直到现在为止,任经理对这个女人都没有多少的好感,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在他看来,一个妻子如果连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干些什么都要调查得一清二楚,那一定是精神的问题。就像是他在外面无论玩儿的多疯,妻子永远都选择体谅他,不会说半句多余的话。
想到他的妻子,任经理有黯然神伤了起来,律师没注意到他的脸色,他直接站起身来急匆匆的走,拉过那女人说了几句话,任经理一直朝着那个方向看着,只见的女子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瞬间红了眼眶,狠狠的拍了律师一巴掌后奔跑着离开了。
156撕破(二)
按照母亲看来,如果女儿选择将这些东西退回去,岂不是显得她对任经理还有所留恋,便百般劝说女儿应该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她说:“什么叫做你没有付出太多?你那十年的青春不都全耗在他的身上了?对一个女人来说时间就是一切,你这么好的年华都浪费在那个他人身上,他用这些钱补偿你的青春一点都不为过好吗?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清醒一些,不要再做梦了。”
没有想到母亲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多,任经理的前妻睁大双眼问:“妈,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我和他的关系哪有你所描述的这么利益化!”
谁知母亲居然嗤笑了一声道:“男女之间的关系除了利益以外,还能是什么?”
听到这话,前妻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父亲,却没想到父亲却一派理所当然的表情点了点头说:“的确是这样,当时我和你妈结婚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向上扩展,直到现在我都不曾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原本我就不同意你和任经理结婚,因为他地位实在是太低了,你要是嫁给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帮衬着家里,虽然任经理的确十分的努力,从底层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可是那又如何呢?像他这种年轻人我身边要多少都有,实际上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一位因为相当不错的男士,你一定会喜欢他,等到过几天你好好收拾一下和他见个面吧。”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过来,没有想到父母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自己卖了出去,她尖叫道:“你们不能这么做!”
谁知母亲冷笑一声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当初你就应该好好的听话。按照你自己选择的婚姻是什么样的结果,现在还没体会够吗?”她看了眼放在一旁的协议书,似乎是在嘲笑着女儿的天真无知!
律师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闭口不言,最后还是任经理的前妻败下阵来,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这时任经理的岳母则露出胜利者的表情对律师高昂着头说:“这份心意我就收下了,等到挑个时间,我们去民政局把最后一个步骤完成了吧!”
律师心中叹了口气又有些怜悯的看了任经理曾经的妻子一样,才转头离去!
律师回去之后,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任经理诉说了一番,任经理倒是没什么感觉,虽然有些可惜,但是既然人都已经选择收下了他所定下的协议,那么也代表着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他说:“行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去民政局正式办理离婚手续?”
律师摇了摇头,当时的情况一片混乱,而且他看得出来任经理的前妻精神状况十分的不好,有些萎靡不振,他想着这短时间内离婚协议应该是没有办法正式办下来了,只好任经理说:“我怕你得等一等,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还有变数。”
任经理皱着眉头问:“还能有什么变故,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他们还想反悔不成?”
律师听了他的话觉得有些奇怪,笑着问:“怎么,难道你真的打算和她离婚?如果你的妻子回过头央求你主动复合,你打算如何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