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将丰瑞门前俞清文的状况报给了俞清元,问:“俞少,需要我们找人盯着他吗?”
俞清元本不想管这件事,但现在是紧要关头,要是俞清文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影响到了即将到来的谈判,那就因小失大了。他点头,又补充道:“不用做多余的事情,只要保证他人没事就行。”他顿了顿,又说:“简佳晨那边,再增加点人手过去,要是俞清文对她有恶意,就不用手下留情。”
助理将他交代的事情一一记下,走了出去。
俞清文也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地方去,离开丰瑞之后,他先是到了酒店,但不论怎么要求,酒店的人都一口咬定郑芷净现在不在这里,让他过几日再来,就算是他将父亲的名号搬了出来,也没有任何的改变,一番骚动过后,他便被保安请了出去。
看着开开合合的酒店大门,和站在大门两边警惕的看着他的安保人员,他呵呵一笑,脑子一片混沌的又往简佳晨的方向去。
但俞清元将简佳晨保护的极好,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接近的机会,他只能打听道大致的位置,在附近转了几圈一无所获之后,他一下子踩下油门,车速飞快的提升,幸好在造成更严重的后果之前,他就先被交警强行拦下。
一检察,酒劲浓度超标,交警二话不说将他拉到了警局。
由于身上没钱,也没有带手机,对于警察的问话也毫无反应,他最终被关进了拘留室。
听到上锁的声音,俞清文却好像发了疯一般,冲到了铁栏前不停的用身体撞门,警察闻讯赶来,只当他是在发酒疯,二话不说将他拷在了暖气片上,俞清文这才安静了下来。
不知是怎么回事,他越来越无法控住自己的感谢,就像昨天泼了郑芷净一杯茶水一样,当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就像现在,楼凌的话刺激到了他的感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他都毫无意识,直到回过神他才发现自己被关进了警局。
俞清文看着紧扣在手上的手铐,轻轻转动手腕,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他,让他想要尖叫。但他还没来的及出声,警察就走过来敲敲铁栏杆吸引了他的注意。
“就是你,有人来保释你了。”
接着,警察就推着他走出了拘留室,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说:“你认识他吗?”
俞清文定睛一看,来的正是他这几天才交到的朋友,杨影。
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见到杨影,阳光下的他让俞清文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但人家既然来保释自己,他也不好胡思乱想,两人和警察交代了几句后便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032幻觉
楼凌也不和他多说废话,直接问:“你是怎么回事?郑家的人都将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俞清文连忙坐起,由于昨夜醉酒,现在他的大脑隐隐作痛,从楼凌的语气里他听得出来她气的不轻,他靠在床头,问:“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还来问我!”楼凌勃然大怒,她的话顺着电话线传到了俞清文的心里,也瞬间唤醒了他的记忆,他有些不在乎的问:“不就是泼了她一杯水,她也没说什么,怎么就让你气成这样?”
“郑芷净当然什么都不用说,狗仔已经代替她将所有的事情说清楚了,听着,刚才我已经替你安抚好郑家,你给我去好好向郑芷净道歉,这一次,不管她怎么为难你,都给我忍住了!”
俞清文是个什么德行,楼凌还能不清楚,这摆明了就是他被郑芷净给算计了,但现在他正需要郑家的力量,只要郑芷净能嫁给他,之后她会好好的替儿子将这笔账算回来。
她的苦心俞清文也不是不明白,但还是忍不住对她抱怨道:“她那明显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才不要去自讨没趣呢!妈,你这又是何必,你儿子这样一表人才,总能找到一个贴心的媳妇,那女人我才不要。”
原本他也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楼凌的反应却非常的激烈,她毫不留情的指责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和郑芷净比起来差得远呢!如果你有俞清元一半的能力,我至于拉下脸去贴郑家的冷屁股?你父亲这么大的年龄了,顶住老爷子的压力在公司里为你铺路,现在就这么点要求你都做不到!我怎么有你这么没用的儿子!”
楼凌这一番话说的俞清文完全呆住了。
从小到大楼凌就一直将他和俞清元比较,种种压力让他完全喘不过气,直到从美国传来消息,俞清元已经彻底过上了颓废糜烂的生活,他身上的负担才有所减轻。俞清元回来后,楼凌虽然没有直说,但他感觉的出来,她隐隐有些看不起他,但这么直接的表达,还是第一次。
既然已经将话都说开了,楼凌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告诉他说:“你给我记住了,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讨得郑芷净的欢心,你也就这点长处,要是连这个都输给俞清元,就给我滚出俞家!”
她挂断了电话,坐在身旁俞维天忍不住凑上前来,说:“这么对清文说不大好吧,他是有些不如俞清元,但他到底是我们的儿子,郑小姐不是他能掌握的了的,大不了再找别的适合的人家,他既然不喜欢那就算了。”
“算了!”楼凌显然火气还没消下去,瞬间拔高的了音量,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说:“怎么算了,现在你去哪里找一个能和郑芷净相提并论的姑娘!”
由于郑家是新贵,急速的想要站稳脚跟,才会看的上俞清文,其他世家的女儿都在观望着俞家的走向,怎么可能这么快下注,至于那些想借这门婚事李鱼跃龙门的人,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俞维天看她气的不清,将她揽在怀里,叹息道:“你又何必执着于门户,将眼光放低一些也无不可,你看,我不就是个例子吗?当初就娶了门当户对的女人,才痛苦了这么久,难道你希望儿子和我过一样的生活?”
他无心的话却正好戳中了楼凌的痛楚,她一把推开他,质问:“你是嫌弃我出身太低,当初配不起你,才让你痛苦这么久?”
“你这又是想到哪里去了”俞维天有些头痛的看着她,但也不好责备,自她嫁过来之后,没少在出身上被人戳脊梁骨,再加上老爷子又不喜欢她,她就更加在其他人面前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