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其余人等或多或少都意识到简佳晨的身份不一般,不知是谁开口问:“杨夫人,这个人是?ot
简母颇为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她是我的女儿,她一般都是一个人住在外面,很少回来,也难免你们不认识。”
众人都不说话了,一阵沉默过后最开始的那个贵妇人突然对简佳晨说:“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把自己的身份说明白。不过阿姨得提醒你,什么阶层的人就要和什么阶层的人混在一起,我有一个女儿看上去比你小两岁,什么时候大家一起出去玩玩?ot
杨先生直到现在都么有任何的亲身子女,她既然是简母的女儿,那也就是杨先生法律名义下唯一的孩子,虽然没有对外公布她的身份,但是也没有否认啊!
简佳晨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缓缓说:“你既然也说了最好不要夸阶层交友,那最好还是让你的女儿自己玩去吧。”
她将贵妇人堵得说不出话来,简母也很是为难。最后,还是简佳晨开口道:“我有话要和母亲说,你们还有事吗?”
“没有,没什么了。”随着这句话,贵妇人们三两成群下了楼离开了。
简母原本想将简佳晨领到楼下说话,简佳晨却直接往楼上走,边走边问:“你们刚才在哪里打麻将,我也去参观参观。”
一直以来,简母都拗不过简佳晨的性子,这一次也是一样,她颇为不情愿的为简佳晨引路,边走边说:“你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和那些人吵架,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简佳晨没搭理她,推开了麻将室的门,里面一片狼藉。桌上还放着不少的钞票,大致清点一下,竟然有10万左右,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母亲居然会玩这么大。
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简母连忙说:“其实这也没什么,大家手头上闲钱比较多,底番自然就高了一点。”
“你的输赢如何?”
简母尴尬的回答道:“哪有什么输赢,大家都是朋友,输了自然算我的,赢了钱也不过是所有人分一分,玩这个不就是图个开心吗”
简佳晨半响说不出话,最后喃喃的问:“你不是最喜欢钱了吗?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简母轻笑道:“这点钱算什么,赚就要赚大的,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挣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开心吗?”
你还真的是我那个爱财如命的妈吗?
014没钱就不要当冤大头
简佳晨逃一般的赶回了自己的小窝,她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俞清元的话还是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随手将衣服扔在一边,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劈头盖脸的淋了她一身,也让她因焦虑而发热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随便擦了擦身体,走出浴室后拿着手机站在阳台上,夏夜温和的风吹过她的双腿,简佳晨打了个抖,下定决心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简母那边吵吵嚷嚷,她好像是在打麻将,简佳晨喊了她好几声,她依然没听清楚,最后简母以一句“等会我打给你。”结束了对话。看着黑屏的手机,她突然意识到,简母不知何时这样沉迷于麻将,两人之间甚至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父亲过世之前,母亲是从来不碰这些东西的,虽然有身为警察的父亲不喜欢这种类似于赌博的活动的原因在,更多的还是母亲对于麻将这种活动的厌恶。在她小的时候,时常听母亲教导,让她千万不要学习那些叔叔婶婶的样子。
简佳晨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不安,换过衣服就往母亲家跑,简母的佣人给她开门时吓了一跳,当即打算拿条毛巾包住她依然在滴水的长发。
“我妈呢?”简佳晨拦住了张婶,直接问。
张婶看向二楼的方向,她关切的注视着简佳晨的青冷的脸色,连忙为简母辩解道:“其实太太的一位朋友过生日,大家都是牌友,一时兴起才凑了两桌,也就是今天太太才会玩的这么晚。”
“张婶你不用说了,杨先生在哪里?”
“杨先生这段时间特别忙,很少回来,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太太也不太想待在这个家里”
许是简佳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张婶也不在多说什么,惶恐不安的站在她的面前。家里的空调开的特别低,就这几句话的功夫,简佳晨就已经冷的瑟瑟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对张婶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说:”这么晚了你也辛苦了,你先休息去吧,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请你不要在意。”
她的话语里有着不可置疑的力量,张婶竟不由的被她压制住了。她又看了看楼上,还想对简佳晨说些什么,却又被简佳晨冰冷的神情压了回去。
“既然这样,小姐,我就先回屋了。”
简佳晨点点头,张婶转过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当门锁落上的声音传到简佳晨的耳中时,她才缓缓喘了一大口气,可她还没来得及上楼,就有一个衣着精美的妇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贵妇人环视一楼,没有发现张婶的身影,倒是看到了简佳晨。
她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的看着狼狈的站在廊下的简佳晨,极为不屑的说:“你是什么人?张婶的穷亲戚?不是早就警告过张婶,让她不要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往这里领,被人看见了不好。”
贵妇人翻着白眼,拨弄指甲上精美的饰品,傲然道:“算了,既然张婶不在,那就你了,去现在给我端两碟果盘上来,要是迟了害我输了钱,就从张婶的工资里扣。”
简佳晨动都没动,直直的看着贵妇人,她那直白的打量让贵妇人浑身不自在,说话的语调也高了许多,贵妇人用手指指着简佳晨,尖锐的说:“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聋了吗?还不快去,不然我就让张婶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