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佳晨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等着母亲开口。
简母纠结了一会儿,知道女儿在闹些什么,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还是由她先开口,说:“你都已经知道了?”
简佳晨点点,问:“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简母觉得有些委屈,当时俞家的人来势汹汹,根本没给她考虑的机会,丈夫女儿都不在身边,她也没有办法拒绝啊!
简佳晨还是了解母亲的性子的,话一问出口立刻就后悔了。看着陷入自责中的母亲,简佳晨叹了口气走上前,拉过她的手,说:“算了,不过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千万不要自作主张。”
简母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说:“其实那个小伙子人不错,我看过他的照片,长得挺英俊的,要不你真的考虑考虑?”
简佳晨无奈的反问:“妈,你知道俞氏是怎样的名门吗?”
“当然知道,我的牌友们最喜欢的就是注意他们家的动静了,谁要是能和他们家沾上点关系,可以在牌桌上吹嘘好几天。”
“那你觉得,以我的资质,够得上俞家长媳的标准吗?”
简母说不出话来了,是啊,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女孩可供俞家选择,为什么会找上自己说不上能有多出众的女儿呢?
“要不,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说这件事不算数了。”
简母紧紧的抓着女儿的手,愧疚道:“当时我脑子里一团乱,也没个人帮我参考参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女儿啊,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简佳晨当然没指望过母亲会给她任何有用的意见,她这么说只是希望母亲以后做决定时,能够更加慎重,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没有再吓唬她的必要。
反手将母亲的手握在掌心,简佳晨语重心长的说:“估计没什么,你打了一天的麻将也累了,别想那么多,一切都交给我,你先上去睡吧。”
简母浑浑噩噩的应和着上了楼,简佳晨看着她走进卧室,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又倒了一杯咖啡坐下,还没为以后的计划理出个头绪,张大人就给她打了个电话,他的话很简短,就一句话:
“俞氏将时间提前了,明天记得早点来公司。”
居然有幸能让公司老总亲自提醒,她还真是要好好谢谢俞清元啊!
虽然她打定主意了推掉这门婚事,但没有在公开场合作妖的打算,毕竟简佳晨还想接着在丰瑞混。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上楼和母亲道别。
简母看上去十分消沉,简佳晨却没有了安慰她的力气,只得在她失望的目光中匆匆离开。
第二天,简佳晨虽然特意起的特别早,但她依然是项目组里最后一个到的,她顶着诸位新同事的眼刀,飞快的站在自己的名牌后。
她并没有等太久,俞清元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走进了丰瑞的大厅。
011继父的心思你别猜
对于杨先生带来的这个消息,简佳晨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是块猪肉吗?
什么叫做看上,说的好像我是扔在马路边都没人捡的破烂,他俞大少爷肯开恩看我一眼,我都应该跪下给他叩头。
许是简佳晨的不屑表现的太过明显,杨先生也发现了措辞中的问题,他皱起眉头看着自己继女,发愁该如何解释,但简佳晨显然不打算给他这样的机会,她拎起包就往门口走。
杨先生立刻挡在了她的面前,说:“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这样走人也太不给人面子,母亲也会难做人,简佳晨停下了脚步,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先生也不多废话:“俞家一直在给回国不久的少爷相亲,俞少爷推掉了其他的女人,只愿意和你试一试。”
“那还真是谢谢他看的起我,只不过我没看上他,就让他另请高明吧。”
杨先生不紧不慢的接着说:“明天,俞氏的人就会到丰瑞谈合作,你应该已经接到人事调动的通知了吧?”
简佳晨立马反应了过来,刚才由于愤怒,她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看来,这个合作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她回忆着合作书上俞氏投资的数目,惊讶于自己居然能值这么钱。
杨先生靠近简佳晨,语重心长的接着说:“既然俞家开的起这样的价格,你就应该明白,你的想法根本就无关紧要,或者说,你是打算寻求我的庇护,借助我的权势来回应这件事?”
简佳晨想都没想,当即回答道:“不用了,谢谢。”
比起和俞家少爷相亲,她更加不愿意躲在杨先生的身后。
简佳晨不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人,也不认为父亲过世后母亲寻找新的幸福有什么不对,只是对于杨先生这个人,她本能性的抵触他,如同遇到天敌一般。
杨先生看着简佳晨炸毛的样子,浅笑道:“既然如此,你也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放心吧,俞少爷我也是见过的,要是真的看上你,倒是委屈他了。”
“我有那么糟糕吗?”
杨先生不置可否。
简佳晨心烦意乱的揉了揉头发,坐了下来,拿过水杯喝了几口后,又问:“我母亲知道这件事情吗?”
“她当然知道,不过几天前你相亲失败后她答应过你不会再和你提起这些事情,所有才会由我来当恶人,如果不相信,尽可以现在就打电话去问她。”
简佳晨摆摆手,道:“不用了。”
以继父对母亲的重视,如果母亲没有首肯,杨先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和她开口。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杨先生就站在简佳晨的附近,默默注视着她等待她的回应。简佳晨虽然极力当他不存在,只想尽快找到拒绝的办法,但杨先生的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犹如高山一般沉重,压得她心里喘不过气来,最后,她也只能妥协。
简佳晨认命道:“我会去见见那位俞少爷,但要是俞少爷觉得我这人实在没趣,导致合同没有谈成功,也不关我的事,到时候可不要把责任推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