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他恨我!

被丁克的爱情 秋天 3663 字 2024-04-21

99、他恨我!

第二天,我们一行四人,离开荔枝园,坐上了前往城里的公共汽车,一路上,谭月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因为去芙蓉山的车子,只有城里才有的坐,我们不得不转了两趟车,才到达山脚的停车场。

而这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刚下车,就看到陈军那辆黑色的丰田霸道停在另一头,陈军正站在车门旁,跟身边的几个朋友说着话。

看到我们,他立刻撇下身边的人,走了过来。

“玲玲。”他迎向了杨玲,完全把我们几个给忽略了。

杨玲往我身后躲,一副警惕的样子看着他,“别靠近。”

我把她从身后扯了出来,推向陈军,“你看着她,别让她乱跑,我要看着我的员工,没时间照顾她。”

“张筱雨,你出卖我?”杨玲怒吼着,手臂却已经被陈军抓住,带到身边。

我带着谭月跟沈默,拿着烧烤用的东西,撇开两人,跟着陈军的朋友开始上山。

烧烤场在半山腰,因为手里拿了很多东西,我们选择了水泥路而不是楼梯,一边聊天一边登山,心情无比的舒畅快。

“小雨,你鞋带松了。”走着走着,谭月突然提醒我。

我低头一看,还真是呢。

“东西给我吧。”陈军的朋友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其他人接着上山,我蹲下去,绑着鞋带。

就是这么一个瞬间,等我直起身子时,看到的,不是他们,而是,陆雨泽!

这样的聚会他也会出现,还真似乎出乎我的意料。

路上杨玲曾经给李远风打过电话,问他来不来,李远风说要来的,结果来的人不是他。

“我又被耍了么?”我有点气恼。

陆雨泽朝我走来,我身子一僵,条件反射般往旁边窜去。

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我逃得特别快,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人。

“张筱雨!”陆雨泽在后面叫我,我也当没听见。

杨玲拽住了我,“你干嘛,见鬼了?”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说李远风来的吗?怎么回事?”我朝她瞪了一眼。

她一片茫然的看着身后不远的男人,“我也不知道啊,大概,你也被出卖了吧。”

她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活该,刚才出卖我不是出卖的很爽么?现在你知道错了吧。”

“错你妹。”我嘀嘀咕咕的骂了一句。

陆雨泽在距离我几步之遥站定,“张筱雨,你跑什么。”

杨玲趁机推了我一把,我啊的低呼,下坡路也刹不住脚,朝着陆雨泽撞了过去。

他手疾眼快的伸出手臂,揽住我的腰,一个瞬间,就把我稳稳的接住。

我完全不敢看他,低着头,看着他白色的衬衫上的几颗扣子暗自腹诽。

来烧烤还穿的这么整齐,白色衬衫是不想要了吧。

一只白皙的大手来到我的下巴,挑起,我不得不抬头,却又立马闭上眼睛。

“睁开眼,看着我。”陆雨泽略带暗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不。”

“还是那么倔强。”他轻笑。

“要你管?”我咬牙道。

“不睁开眼,我要亲你了!”

我吓了一跳,立马睁开眼睛,去对上了陆雨泽那双微眯的黑眸。

他还是那么的迷人,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底思念如潮。

他的手,伸了过来,想摸我的脸,我转过了头,心底涌上一丝的委屈。

他不死心,继续伸过来,我愤然转头,一口咬在他的手掌上,恰好,就是大拇指的鸡腿位置。

陆雨泽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更加的,是心疼。

他没有抽回手臂,而是任由我咬着。

我咬的很用力,仿佛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牙齿上。

直至,我的嘴巴里漫过一丝的血腥味,刺激到我的神经,我突然才发现,我竟然把他咬出了血。

“你、你的手流血了!”我惊慌的看着那深深的两排牙齿印,赫然不敢相信,竟然是我咬的。

陆雨泽抬起手,淡淡的说:“不碍事,你还想咬的话,可以继续的。”

“我又不是狗。”我愤然转身,想要走开。

他在我背后幽幽的说:“你是不打算负责任了?”

我没理他,继续走。

他要说:“你想让我流血致死,还是,伤口感染全身溃烂而死?”

我顿住了脚步,心头漫过一丝不安,还是转过身,从包包里拿出一条毛巾,扔了过去。

毛巾挂在他的手上,他不为所动,反而说:“你帮我。”

我瞪了他一眼,看着那渗血的伤口,撇了撇嘴,还是极其非常不情愿的帮他包扎好。

他看着那胡乱的缠成一团的毛巾,嫌弃万分,“手势真差。”

卧槽!

他是来讨打的吧,一句一句的都是在撩起我的火气是不是?

我忍!

快速追上前面几人,在烧烤处聚集后,大家像是有意帮我创造机会,一个个的埋头整理要烧烤的东西,我挪到杨玲身边,想要帮忙,她却立刻搬着盘子走到另一头,直接忽略我的存在。

我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偶遇,就在我昨晚打完电话给陈军后,就开始设计好这么一出。

不但如此,随后开上来的那辆黑色的车子,还往外搬出了很多吃的,还有红酒。

俨然就是一副要准备开party的模样。

嗷!

太可恶了,我本来就想来个单纯烧烤聚会,没想到多了他这么一个大人物后,一切都变了味。

陆雨泽开了红酒,招呼大家过去,每人拿了一杯,一个个都喝的眉笑颜开,沈默貌似从来没喝过,抿了一小口,皱了皱眉,便放下了。

烧烤开始了,没有人愿意跟我坐在一起,身边就剩一个陆雨泽,我也很无奈。

烤完一条香肠,我拿着自己吃,陆雨泽在一旁幽怨的说:“你好自私,就顾着自己,不用管我了?”

“你自己没手啊,自己不会弄?”

“我受伤了,是你咬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回去我还要打针……”

“你闭嘴!”气死我了!

我什么时候变成带毒的女人,还要打针这么严重?

陆雨泽突然凑了过来,一口咬掉了我吃剩半截的香肠,一边嚼着一边嫌弃,“手势好差,再烤。”

“神经病,谁吃谁烤。”我扔了叉子,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