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最讨厌的人

被丁克的爱情 秋天 3620 字 2024-04-21

女人的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男人的眼里也不能,女人跟男人,吃醋都是不分对象是谁的。

公司文职大部分都是女人,男人都是往外跑的,女人之间的是非特多,有听不完的八卦。

闲着没事,我溜进了陆雨泽的办公室,坐在他的大腿上黏糊。

陆雨泽说:“老婆,这样可不好啊,你会让我兴奋的。”

我说:“你试过在办公室搞么?”

他白我一眼,“这么神圣的地方,怎么可以搞事情。”说完,他亲了我一口,“这样就可以。”

我笑笑口,勾着他的脖子说:“又没让你打开大门干,你不会锁上门?”

“也不行,要是有人突然敲门,老公我因为受到惊吓萎了怎办?”

我旁敲侧击了好久,他都没透露半点口风,连美人计都用上了,他都没答应跟我在这里干一炮。

看来,那传说中的狗屁办公室风情篇,是不存在的。

我从他腿上跳了下来,想要走人,他在后面叫住我,“老婆,你这样就走了?”

我暗喜,难道还有戏?

我立马回头,“还想干嘛,又不能干嘛的……”

他说:“这里不行,我们回家就行。”

“我很敬业的,不到下班时间绝对不早退。”

我逃离了办公室,又混进了茶水间,再次听到不少的八卦。

例如:

张美丽的另一半是个短头发的美女,从背后看看不出是男是女。

主管三十多岁还是处,不是不找男人,是她眼角太高,看不上,拖着拖着就三十出头了。

总务部的经理,是个很有魅力的大叔,跟陆总差不多高,还很喜欢健身。

妹纸们没事总往那跑,因为大叔没有陆总那么高冷。

然后我又听到了另外一些消息,就是业务部的男人们,分成两派,两个经理明争暗斗,底下的人每天都会上天台喊口号,互掐。

总之,公司大了,什么鸟都有。

下午,公司飞进了另外一只鸟,还是很骚的鸟——徐珊珊。

她一个人来的,脸上戴着口罩,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

为了避免身份败露,我躲了起来,直到她进了陆雨泽的办公室,我才出来。

楚楚偷偷的告诉我,“这女人经常来找陆总,听说是陆总的未婚妻,你知道吗?”

我咬牙切齿的说:“她很想,可人家陆总不愿意。”

楚楚惊奇的问:“你怎么知道陆总不愿意。”

“我猜的。”

“去。”

我突然有点佩服那些当卧底的警察,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笑脸来对着坏人。

我就是陆总他老婆,却不能大声的说出来,差点没憋成内伤。

我随便扫了一个文件,想跟着进办公室,后来怕被她认出来,又问楚楚借了个口罩跟眼镜,全副武装才走了进去。

徐珊珊看到我,立刻皱了眉头,“这人是谁?病了就不要上班啊。”

“我没病啊,只是怕被你传染了。”我压低了声音,“刚从看到你带着口罩进来,你不是有病么?”

她立刻说:“我也没病,只是怕被人认出来。”

64、最讨厌的人

于建伟还差我十几二十万毁约款没给我,好不容易看到他了,我当然要问他拿。

前面红绿灯,陆雨泽把车开到了他的前面,绿灯一亮,就一直在他前面慢慢的开,就是不让他跑我们前面。

于建伟急了,不停的在后面按喇叭。

我拨通他的电话,他接了。

我说:“姓于的,停车。”

“什么意思?”

“我在你前面,不停车的话别想往前走。”

他特宝贝他的车子,每次下完雨就自己在小区里洗车,外面洗车五十一百的,他也没舍得去。

如果他不停车,我就让陆雨泽来个急刹,看他心不心疼。

于建伟果然很听话,立马停车,我也跳了下去,蹭蹭的跑到他车子旁边,敲他的车窗。

车窗放下,里面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女人,不是张悦美。

我调侃他,“哟,这么快就换人了,老于你还真风流。”

他有点窘,“张筱雨,什么事,我还有事,你快说。”

“你什么时候还我钱?”

他皱了皱眉,“我什么时候欠你钱?”

“你他妈的不承认?想做老赖?”

难怪之前给他打电话他一直都不接我的,原来想赖掉这笔账啊。

想的美,我可是有买卖合约在手的,二十四万的毁约费他想赖?

没门!

于建伟不耐烦了,驱赶着我,“房子不是还没征么,你那么着急干鸟啊,钱一到手我自然会给你,少来烦我。”

我故意装可怜的看着她旁边的女人,说:“姐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张筱雨!”于建伟瞪着眼警告我。

我才不理他,直接跟那那女人说:“我是他前妻,结婚好几年了,他现在房子什么的都不给我,之前答应给的二十几万赡养费现在都不给我,姐姐,你说这样的男人还信得过吗?”

那个女人皱起了柳叶眉,转头问于建伟,“她真是你的前妻?”

没等他开口,我立刻说:“你以为前妻能随便乱认的啊,哪个女人会这样诋毁自己。”

于建伟脸都憋红了,扒拉着我放在车窗上的手,不耐烦的说:“得了得了,张筱雨,你烦不烦啊,我回头就给你打过去,你给我滚开。”

“你说的。”

我离开车窗,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说:“如果二四小时内我还收不到钱,我就去法院告你,不但告你不给赡养费,还要告你毁约,以你现在的身份,你不会想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糗事吧。”

他可是公司总经理,手下几百号员工,我就不相信他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于建伟露出厌恶的表情,哼了一声,关上窗,倒着车溜了。

我回到陆雨泽车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不凶点他都不知道老娘厉害。

陆雨泽看着我,说:“你单子也忒大了,你不怕他开车撞你?”

我说:“怕啥,大街上他敢撞我,我就敢倒地装死。”

陆雨泽摇头,“下次不要做这种事了,我来就好。”

我刚才没让他下车,就是怕两人打架,男人嘛,一言不合就动手,很正常。

就算陆雨泽不动手,于建伟那个渣渣估计也会死要面子先动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