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泽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然后我听到他说:“嗯,我在外面,小柔生病了?看医生了吗?我现在回去。”
他挂了电话,我立马说:“你走吧,小孩生病可大可小的。”
陆雨泽抿着薄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声音沉重,“小鱼,对不起,我……”
“什么都别说了,快走吧。”
我将他推出了门口,也将他推向了别的女人。
门板一关,有种天涯永别的感觉。
我依着门板,缓缓的蹲了下去,眼泪不停的流着,我把连埋在膝盖中,用力的吸着鼻子,却还是止不住眼泪。
我的心好痛,好痛。
陆雨泽刚走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接电话的时候,鼻音还是很重。
只说了一个“喂”字,还没问是谁,对方立刻就开骂了,“你要不要脸,明知道阿泽有老婆有女儿,你还缠着他,你还要不要脸。”
我愣了几秒钟,手机拿开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电话,便问:“小姐,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怎么一开口就骂人啊。
那头的女人很嚣张,“骂的就是你,张筱雨,阿泽呢,是不是在你家过夜,你叫他跟我说。”
“他走了,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她是徐珊珊,我刚认出她的声音。
人果然是多面性的,我平时见到的徐珊珊,美丽大方,说话都温柔无比,上次在电梯里互怼,可能是因为有外人,她的语气也没现在这么粗鲁。
“张筱雨,我警告你,别再缠着阿泽,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她威胁的语气让我听了很不舒服,我的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对着电话吼:“你他妈的我缠着他怎么了,他是我老公,你这个前度算个鸟啊,老娘就要缠着他,怎么样,你咬我啊。”
“张筱雨,你等着,我弄死你。”
弄泥妹。
我气哄哄的啪的一下挂了电话,心里的悲伤被这一顿火气都给烧的干干净净。
这天晚上,我刚躺床上准备睡觉,门铃突然叮叮咚咚想响起。
这么晚了,是谁?
我爬起来贴着猫眼看了出去,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我狐疑的拉开了门,外面连个鬼影都没有。
刚回到床上十分钟不到,门铃又响了,还是没人。
来回五六次之后,我气得肺都要炸了,直接把门铃拔掉,心想这次应该安静了吧。
谁知道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钟,门板突然被人拍的震天响,我噌的跳起,冲进厨房拿了菜刀就扑到门口,猛然拉开门板。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还让不让……”我一声怒吼,挥舞着着菜刀就要开干。
手刚抬起,却已经被人死死的抓住,陆雨泽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小鱼,是我,你怎么了?”
我一怔,他又说:“还拿着菜刀?这是搞哪样?”
我又是一怔,等看到是陆雨泽时,我愤然的推开他,举着菜刀恶狠狠的说:“别过来,过来我砍死你。”
我现在跟鬼没什么区别,被吵了一整晚,睡都睡不好,头发凌乱眼底发青,陆雨泽都看到直发愣。
好一会他才说:“发生什么事?”
“你的小蜜找人搞我,你还好意思问发生什么事?”我无比的暴躁,菜刀一直攥在手里,随时都有可能飞出去。
陆雨泽说:“冷静,先把菜刀给我。”
我瞪着他,他说:“乖,听话,先把菜刀给我,好吗?”
我咬着牙,手臂颤抖着,他一步步的靠近,最终还是快速的夺过我手里的菜刀,快速的将我搂进了怀里。
我委屈的哭了,捶打着他的胸膛,骂他,“你这王八蛋,就知道欺负我,所有人都欺负我。”
“对不起,对不起,小鱼,是我不好。”他一直道歉,搂着我回到客厅坐下,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我怨气冲天,“你不是带你女儿去看病吗?干嘛还回来。”
他说:“她根本没病,是她外婆骗我,我回去的时候,阿三就给我打电话了。”
“阿三又是谁啊。”
“我保镖。”
我哦了一声,喝了一口热茶,又问他,“那你为什么不回家,那个女人满世界找你,还威胁我,说我把你藏起来了,如果不交出来,她就弄死我。”
“所以你才拿着菜刀出来?”
“她找人耍我,一整晚都在敲我家门板,我也没办法啊,总不能任由她在我头上拉屎拉尿吧。”
陆雨泽皱起了眉头,立刻拿出手机,想要打给徐珊珊。
我把他按住了,“你现在问她她肯定不会承认的,你还是回去吧,我不想再提心吊胆了。”
“我留下来陪你,我倒要看看谁敢再来骚扰你。”
陆雨泽一再坚持,我反对无效,只能由着他。
下半夜,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陆雨泽在我身边,我睡的很香,一直睡到第二天十点多才起床。
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旁边的位置,发现陆雨泽不在,我的心咯噔一下,人也立马坐起。
“老公,老公!”我惊慌的大叫。
陆雨泽的声音在外面传来,“我在厨房,你醒了?”
我鞋子都没穿,飞快的跑了出去,一下冲进厨房在后面抱住了他。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走了。”
“没走,不走了,我决定留下来。”他伸手搂着我的腰。
我瞄了一眼对面,对面的阿姨没在,我也放心大胆的勾住他的脖子,腻歪的说:“那徐珊珊怎么办?”
“阿三说,她有未婚夫的,如果不是找到我,她也不会悔婚跑来找我。”陆雨泽说。
我“哦”了一声,说:“那小柔呢?”
陆雨泽顿了一下,问我:“你愿意当她后妈不?”
我不敢确定的看着他,“你是想,把抚养权要回来?”
陆雨泽点头,说:“保姆说,珊珊对这个女儿并不是很喜欢,生下她后就没怎么带过,如果我想抢过来,并不难,难的是,你愿意当后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