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玲怂恿我过去跟他相见,我刚要给他一个净系时,徐珊珊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身短袖背心,头上带着一顶碎花太阳帽,整个小清新的打扮。
我及时刹住脚步,拉着杨玲躲到一边,杨玲很生气,如果不是我拉着她,她早就冲过去质问两人。
两人在那聊了一会,就去了故宫那边,估计是进去了,因为我们等了好久都没见两人回头。
杨玲问我,“我们不进去吗?”
我说:“有徐珊珊的地方,我不想去。”
帝都的景点不少,只要有钱,哪都能去,我们去了长城,当了一回女汉子,又去了水立方跟鸟巢。
五天后,我们身无分文的坐上飞机,回城。
刚下飞机就接到陆雨泽的电话,在过去那五天,我的手机都出于关机状态,现在开了机,我的手机信息已经炸了。
“在哪,我去接你。”陆雨泽在电话那头说。
杨玲说:“他脸皮真厚,明明跟别的女人去旅游回来,还装成没事的样子。”
如果不是我跟杨玲亲眼所见,我一定会以为,陆雨泽是要跟我道歉或者和好的。
可事与愿违,上天总是不会让任何人心想事成,不经历过九九八十一难,是娶不到幸福经的。
我跟杨玲拖着行李在别的出口偷偷的溜走,上了车,我的手机又响了。
陆雨泽说:“老婆,我好想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的眼睛一下就红了,他说“我在你后面”时,我神经质的大叫:“停车!”
司机吓了一跳,车子一下就停住,我推开车门,朝着后面那辆吉普车飞奔过去。
陆雨泽也下了车,迎着我大步走来,我扑到他的怀里,他搂着我,声音都是哽咽的。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的心一下就融化了,死死的抱着他,大声的哭。
杨玲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俩,最后摇摇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司机付了该付的钱,拖着行李站在路边等着。
激动过后,陆雨泽的大拇指用力的擦着我的脸,“你干嘛去了,怎么又黑又瘦的。”
平生不会相思却惹相思,学会相思却因相思瘦。
坐上车后,杨玲就开始抱怨,说我选错了旅游地点,不但晒黑了还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
“幸好有私人导游带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好可惜,我们一直想去的地方都没去成。”
私人导游,说的其实就是她的朋友阿海,听说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是再见亦是朋友那种。
杨玲喜欢旅游,每年年尾都会抽两三个月出去嗨天嗨地,哪个地方都能认识几个当地人。
阿海就是她旅游时认识的,听说两人还发生过一段不可描述的快乐时光。
杨玲把徐珊珊比喻成东西,还真是抬举了那女人,在我眼里,她简直不是个东西。
杨玲说:“姓陆的,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那女人去旅游了?”
陆雨泽干咳两声,还是承认了,说:“是出去过,不过是去做事。”
“如果进紫禁城也算是工作的话,我真怀疑你的工作是不是导游。”杨玲嗤之以鼻。
陆雨泽皱起了眉,“你怎么知道我去过那,你们……”
“不好意思,我的眼线遍布天下,谁也别想逃过我的法眼。”杨玲巧妙的掩饰过去。
我一直没说话,听着陆雨泽跟杨玲的对话,听到他说谎时的心虚,我有点失望。
亏我在过去那六天,晚上睡觉都梦到他,结果他却还要对我说谎。
事情不解决,就会一直用心病的形态存在两人之间。
杨玲对于他的解释也很不满意,还故意说:“小雨,你说于建伟应该也回去了吧。”
我啊了声,不得不附和道:“应该走了。”
“我老感觉他还没放下你的,那天看到他一直追着你……”
陆雨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他突然停下车,蹬蹬的下去,把杨玲的东西从车里扔了出来。
“你自己坐车回去,我跟我老婆有事要谈。”
杨玲竟然没有发飙,撇嘴冷笑,“现在才知道紧张自己的老婆,也不看看自己做过什么好事。”
陆雨泽挥着拳头作势要揍她,她尖叫着捂着脑袋到处躲。趁着这空挡,陆雨泽已经回到车上,快速的发动了车子。
我刚才想下车的,他一下就锁了门,我也下不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玲离我越来越远。
“你真残忍,这么晚把她一个女孩子丢在那,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我很气愤,为杨玲打抱不平。
陆雨泽撇我一眼,“你更残忍,偷偷跑去玩都不带上我,我可是你老公,你宁愿带那个八婆都不带我。”
“别叫她八婆……”
“杨玲,你宁愿带她去都不带我去,”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像个小屁孩一样噘嘴,我看了特别扭。
我很不高兴的怼他,“你没听到杨玲刚才的话?我们在故宫外面看到你了,你还带着徐珊珊一起进去了是不是?”
“你看到我为什么不叫我?”他突然停下车子,转头看着我说:“如果你叫我,我一定会跟你去的。”
“那徐珊珊呢。”
“我陪她到门口,她自己进去了,我在外面坐了好久,她才出来。”
我霎时瞪大眼睛,“你说真的?那你为什么不进去?”
陆雨泽说:“那是帝皇历代生活的地方,我想带我的皇后去,不是那些下人跟丫鬟。”
下人跟丫鬟……说的是徐珊珊吗?
我说他臭美,把自己当皇帝来看。
他说他不当皇帝,我就没机会当皇后了。
我们先把杨玲送回了家,她一下车,陈军大叔就跟大鹏鸟一样将她护在腋下,又是提行李又是拨她头发,那情景,简直就是一个父亲跟好久不见的女儿在互动。
男人对女人,就该用父亲的姿态,守护自己的心头肉,不是寸步不离,也要在自己回家时,能让女人享受到那种那种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