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杨玲信心满满的说:“这叫藕断丝连,分手还是朋友,说不定哪天就上床再续前缘了。”
“瞎说。”
陆雨泽不是那样的人,看他对夏珊的态度就知道,如果他是那种人,那怎么不跟夏珊来一次重逢的缠绵才赶走她。
他可是连照片都给要了回来,还把照片烧掉的男人。
杨玲见我不太相信,她又说:“有句话叫宁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我不是有心想要拆散你俩,是想让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而已。”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男朋友跟我说,陆雨泽是个不简单的男人。”
杨玲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我一点都不关心,反正她大多数男性朋友都被她叫做男朋友的。
我比较关心,陆雨泽是不是真的跟徐珊珊吃过饭。
看照片,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该不会聊着聊着就旧情复炽吧!
我越想越觉得不妥,立刻就想给陆雨泽打电话证实这件事,杨玲却按住了我,说:“别打,偷偷跟着就行。”
“怎么跟?”
“跟着他出门,跟着他去公司,他去哪你去哪。”
“那怎么行,我还要上班的。”
杨玲骂我,“是老公重要还是工作重要啊,现在你老公都要被人抢走了,你还顾着工作?”
我沉默不语。
讲真,要是夫妻之间用到跟踪这种方法来监视对方的话,这日子就到头了。
而且,领证前我们就说过,双方都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只要不是作奸犯科,杀人放火,偷情出轨,是不能干涉对方做任何事的。
现在他只是跟前度吃个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冷静下来后,我并没有跟陆雨泽证实这件事的真伪,也没有跟踪他,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这天,我刚回到公司,主管就扔给我一大叠的资料,让我分门别类后分派到各个部门。
本职工作,我也没多说什么,可是在听到她说了一句“别以为跟老板有关系,就可以什么都不做啊,你以为你是谁”这句话后,我一头的问号。
“红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问刘笑红。
主管的名字就叫刘笑红,平时尖酸刻薄,总爱跟老板打小报告,为人真的不怎么样,如果不是老板的亲戚,老娘早就偷袭她了。
她哼了一声,“别装傻了,有人看到你跟新老板在大街上搂搂抱抱,怎么,敢做不敢认?”
我皱起了眉,还是没听懂她的话中之意。
后来在午餐的时候,小喵问我,是不是认识新老板。
我说:“怎么你也这么说,我连见都没见过,怎么认识?”
小喵表情古怪的说:“怎么可能,那天我明明……”
“明明什么?”
“不该说的我也说了吧,那天我看到新老板给你买蛋糕,你们还在车里……所以,你是认识他的对不对?他为人怎样,你们认识多久了?”
我的脑海一个激灵闪过,像被五雷轰顶,瞬间回过神来。
原来,她们口中所说的新老板,就是李远风!
40、学长是新老板
我暗暗骂了一句你妹,陆雨泽说的,正是我心里想的。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在爱情这个问题上,很多人都希望自己是对方的唯一,或者,第一个。
然而,我本身就不是陆雨泽的第一个,我也没资格去要求他承认我是他的唯一,所以,尽管我很郁闷,可我还是忍住没发飙。
一个人的内心想法,通常都会表露在脸上,除非你是演员或者,特工,能做到不动声色的隐藏自己,否则,就会跟我现在这样,脸色发青到跟晚餐的西兰花那么难看。
陆雨泽斜斜的睨着我,说:“我都说了不说出来的,你非要问我。”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我内心的醋坛子立刻就被打翻。
我赌气的说:“你还有多少个没跟我说,你一次过说给我听。”
我不想三不五时的又听到他说,某个女人是他的前度这样的话。
扎心呐。
陆雨泽想了想,抬头说:“太多了,数不清楚。”
我:……
操!你!大!爷!的二奶妈!
之前在某出电视剧上看到,说如果女朋友问你,你曾经有过几个女朋友,你一定要说,三个:第一个初恋,美好,但无疾而终;第二个是前度,爱过,但不合适;第三个就是你,两情相悦,天生一对。
这个死人难道就不能这样回答我吗?非要说数不清楚这么伤人的话么?
我差点没忍住,又要扑过去掐他的脖子。
陆雨泽表情古怪的瞥着我,手机突然滴的一声响,在他低头看手机的时候,我也快速的瞄了一眼。
许敏仪给他发微信了!
我立马坐到他旁边,盯着他。
陆雨泽若无其事的点开了微信,把手机拿到耳边听。
我什么都听不到。
“她找你干嘛?”我问出了口。
陆雨泽说:“没有,就是问杨玲的事,问我她是什么人,怎么去找她要回我给她的钱。”
“那你打算怎么回她?”我很好奇。
陆雨泽说:“不回了,这种事还是不解释的好,免得越描越黑。”
“手机给我。”我对着他摊开了手掌心。
他一边问我干嘛,一边把手机放到我手里,我接过来,叮叮的按了几个字,点了发送。
不一会,许敏仪就回了个ok的手势过来。
陆雨泽皱眉说:“你为什么要跟她说,把钱给她,这几个字。”
我把手机递还到他手里,说:“有些事还是分清楚一点好,你说你把钱给了许敏仪,杨玲就变成欠你的钱,她根本就没钱,拿什么还你?所以,这个数还是我们俩解决吧。”
陆雨泽闻言,貌似来了兴趣,问我,“你想怎么解决呢?”
我想了想,说:“于建伟毁约,他的毁约金刚好就够我还债,我去要回来就能还上了。”
陆雨泽笑道:“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吗?而且,就算阿伟赔偿毁约金,那也是赔给我的,还不是一样?”
我愣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