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中途换了车,我去了杨玲那,她正在厨房弄泡面,拿着筷子就跑出来开门。
看到是我,一脸的不敢相信,“你来干嘛?不在家过二人世界了?”
我浑身没力的挪进屋里,往榻榻米上一躺,懒懒的说:“他不做饭,我就跑了。”
“啧啧。”杨玲鄙视着我,“你这是公主病,得治。”说着,又在柜子里挖了一个泡面,给我泡上。
两人在客厅一边吃泡面,一边看电视,看着看着,杨玲突然问我:“他真的不做饭给你吃了?”
我用眼角瞄她,“大概是做腻了,现在想做给别的女人吃。”
“啥?”杨玲一扔塑料叉子,义愤填膺的说:“他出轨了?什么时候的事?告诉我是谁,老娘去弄死她。”
我唉声叹气的说:“人家还给他生了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女儿,把她也弄死吧。”
“女儿?”杨玲愣住了,过了一会才说:“那不行,小孩是祖国的花朵,我不能强行掰断的。”
她又重新坐下,捏着叉子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当然是要求他做亲子鉴定啊。”
“要是真的是他女儿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离婚呗。”
杨玲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说:“真想不到,你结婚都还没摆喜宴,前后只有两个月不到,又要离婚了。真是天意弄人。”
“唉。”
我俩同时叹气。
这天晚上,我俩又一起看鬼片,看到的是捉鬼天师,一点都不可怕,还觉得有点搞笑,我却笑不出来。
九点多的时候,陆雨泽找上门来。
我很惊奇,他在没有打我手机的情况下就可以找到我,他这是什么眼神。
车上,我把这个问题提出来,问他是不是在我手机里装了追踪软件。
陆雨泽说:“你除了杨玲之外,还有其他朋友吗?”
我沉默了。
的确没有。
朋友不贵多,只在于知心。
知心朋友,一个就够了。
我问他,“夏珊真的是你前异地恋女友?”
陆雨泽点头承认。
我又问:“那你们的感情维持了多久?”
他腾出一只手,竖起三个手指头。
三年,这么久了?
我在心里算了算,陆雨泽今年26岁,离开夏珊五年,他们恋爱三年,那岂不是陆雨泽十八岁刚出来混就跟夏珊谈恋爱?
真早,那时候我还在读书呢。还跟李远风谈着朦胧的爱情呢,还不知道女人被人亲一口是不是就真的会怀孕呢。
这个问题之后,我俩沉默了一路,回到家,又是各做各的事,依然冷战着。
等到各自洗完澡出来,一人坐在沙发的一角,远远的,我偷看他的时候,他恰好也偷看我。
我忍不住了,问他,“你没有什么话要解释的吗?”
28、新上司只能看到背影
夜已深,我提议夏珊先回去,不然太晚了连车都叫不到。
她用古怪的神情看着我,说:“我想留在这里过夜。”
我说:“不可能,这里只有一个房间,客厅也没地方了。”
她说:“为什么?这里明明就很多地方。”
我瞄了一眼陆雨泽,他立刻说:“客厅我睡了。”
夏珊大喜,说:“那我跟你在客厅睡吧。”
我做了个捂脸的表情表示很无语,几秒之后,我暴躁的说:“都给我滚,地板都别想沾着边。”
夏珊吓了一跳,小女孩也吓得直往她身后站。
我们僵持了好一会,夏珊才带着小女孩悻悻的走向门口,到了门口又回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陆雨泽。
“送她回去。”我往陆雨泽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陆雨泽飞快的拿过车钥匙,说了声:“是,大人。”
“尼妹,是老婆大人。”我宣示着主权。
夏珊又用古怪的眼神看我一眼,这才跟着陆雨泽下了楼。
我瘫坐在沙发上,脑袋乱成一团麻。
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也有,那就是于建伟,我跟他的过往已经成了不可磨灭的事实。
可是陆雨泽不同。
认识他好几年,只知道他是孤儿,别的事我从来都不过问,直到结婚后,也就是上次问过他关于前女友的事。
没想到,短时间里竟然冒出了好几个姗姗,虽然有两个是假的,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是那种感觉就像吃了一万只苍蝇那么恶心,黄胆水都能呕出来。
爬到床上用被子蒙着脑袋,过了一会,又用枕头压在上面,但是我的耳朵里还是能回想着那句——
“我是她老婆,老婆,老婆。”
还带着回音。
我跑出阳台,借着夜色看着楼下,心里在想,陆雨泽会不会送了她回去之后,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这个想法一直缠绕着我,让我坐立不安,在屋里走来走去,然后开始搞卫生。
我唯一发泄的方法就是搞卫生,把家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就差天花板够不着之外,其他能擦的都擦了一遍。
然后,陆雨泽回来了。
他在我躺回床上,因为劳累而昏昏欲睡时,鬼一样潜回我的床上,从后面腾出一只手,悄然来到前面,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没理他,继续装睡,心里却窝着n多的问题跟火气。
冷战是一种特别伤感情的方式。
以至于我最后真的睡着了,陆雨泽在我耳边说过什么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我醒来,收拾自己然后出门上班,他还在床上没起来。
本来想叫醒他的,可是一想到昨晚的事我就有气,干脆就不管他,直接走人。
回到公司没半个小时,他的电话来了,劈头就说:“张筱雨,你怎么不叫我起床,我都迟到了我。”
我说:“你一个大经理,迟到也没有关系。”
“要打卡的。”他那头传来嘶嘶梭梭的声音,像是在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