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妈,你问过好多次了,我不想再说了。”
“妈是为你好啊女儿。”我妈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妈一辈子生活在农村,吃苦也吃够了,你可别忘了,你九岁那一年就下地插秧,妈只是不想你再过些苦日子而已。”
说完,她就抹眼泪。
我最怕看到她这样,像个怨妇一样,其实她现在过得挺不错的。
田地都被外地人租去种玉米,甘蔗之类的,每年年尾收点租金,再加上我跟我姐每个月加起来能给她两千块的生活费,两个老人家已经足够生活。
要知道,老娘我每个月三千五工资,还要交房租水电什么的,可是月月都清袋的。
我小声的说:“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
我妈说:“知道就好,女人啊,千万不要以为只有爱情就能饱肚子,这个社会,没钱就什么都做不了。”
我妈是个拜金主义者,这个想法从李远风那时候,就一直在我脑海里根深蒂固。
不过老一辈穷怕了,她这样做也是想我以后能过好日子而已。
陆雨泽在下午两点的时候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
我说在妈妈家。
他立刻问我,有没有跟你妈说我们的事?
“木有。”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妈,拿着手机走到外面。
门口有一条小河,水质很差,连小鱼都看不见一条,我记得小时候可是能下去游泳的。
陆雨泽说:“要等到什么时候说?我都等不及了。”
我淡淡的说:“等你买到房再说吧。”
陆雨泽说:“快了,等我回去就办手续,到时候你一定要跟妈讲,是我买的,不然喜宴没法摆。”
我去,他竟然都想到要摆喜宴了?那岂不是要公告天下,我俩是夫妻?
我反问他,“你什么时候带我回你的老家看看?”
顺便拜祭一下伯父伯母也好。
陆雨泽没有父母,是他自己说的,他说父母亲很早就在车祸中离开了他,他在孤儿院一直呆到十八岁,也没有养父养母。
我当时还笑他,问他是不是调皮的让人讨厌,才没有人领养他。
他说:“当然不是,是我太聪明,他们都驾驭不了我。”
我即使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是因为他聪明,而是因为他的自恋。
电话那头好久都没说话,我耐心的等着,他终于开口说:“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就会带你回去。”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如果这都算承诺的话,我想,那尘埃落定到底是几个意思?是在喜宴之后?还是在我跟我妈说了之后?
下午回了家,开始打扫卫生。
我妈真是太伟大,让我带了一大袋子的东西回来,都是自己晒的菜干,冬瓜干,丝瓜壳,还有自己腌的酸菜,酸豆角。
你还别说,陆雨泽还挺喜欢我妈自己腌的酸菜的,他最喜欢的就是做酸菜鱼,手艺超好,连我这个不吃辣的都喜欢上那种酸酸辣辣的味道。
很多东西,都是从不喜欢到喜欢,从不爱到爱。
像陆雨泽,一开始我对他还是只有朋友的感觉,相处久了,我发现我越来越越依赖他,特别是他不在的时候。
才分开,便想念。
22、才分开,便想念
坐在床上看了一会书,房门突然被拍响,陆雨泽在外面大声的说:“小鱼,你开门,我快热死了。”
我看了一眼门板,没理他,继续看我的法医秦明。
陆雨泽又在外面叫:“啊,我中暑了,头好热,有点发烧了。”
我还是没理。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咚的一声,像是重物倒地造成的。
我吓了一跳,扔掉手里的书,飞快的扑到门边,猛然拉开门板。
一条人影快速的从我身边闪过,直接窜上了床,趴在那,狂叫:“太爽了,有空调就是爽。”
卧槽,这人真是个无赖,让我瞎担心。
“你妹,快起来,我还没答应让你进来睡。”我用力的推他,用脚踹他。
陆雨泽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捏着我的胳膊将我的手臂翻到后背,一手推着我的脖子后面,瞬间将我制服。
“张筱雨,我是你老公,你竟然敢赶我出门?”他好嚣张。
我痛得哇哇直叫,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骂他,“不知羞耻,我还没承认你是我老公。”
陆雨泽得意的道:“不用你承认,结婚证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叫声老公来听听,我就放你。”
我气炸了,“好痛,快放开我。”
陆雨泽立马放了手,凑过来,“痛吗?对不起,我重手了一点点。”
我擦,这叫重手一点点?
这简直就是想把我的胳膊卸下来好不好。
我侧身躺在那,背对着他,默不作声的发闷。
陆雨泽又滚到这边看着我,问:“还生气啊,别生气,我已经道歉了。”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我闷闷的说。
他抓了抓头发,说:“那你要怎么才不生气?”
我说:“请杨玲吃饭,顺便道歉。”
他顿了会,点头。
我又说:“以后不准扭我胳膊。不准使用暴力,要用脑子,不然就只能吵架,不能动手。”
他顿了好一会,还是点头。
我这次满意的躺平,“睡觉吧。”
陆雨泽躺在我身边,看着天花板说:“我过两天要出差,估计要去三天,你记得吃饭睡觉,下班后别到处跑,不要去ktv,不要跟那些人一起混”
“你好长气,跟我妈一样。”我翻了个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陆雨泽将我的身体掰回原位,认真的说:“还有,你还没回答我,李远风跟你什么关系?”
我又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不理他。
世界终于因为我的睡意而安静下来,依稀中似乎感感觉到陆雨泽的手臂从我腋下穿过,来到前面。
他稍微用力,我整个人都贴到他的胸膛上,后背暖意阵阵。
第二天,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