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泽想了一下,说:“很久了,大概七八年了吧。”
这么久!
那就是基本上从他一开始出来打工的时候就用,那时候他还跟姗姗异地恋,姗姗一定经常打。
我发现我太聪明了,知道把他前女友经常拨打的号码给换掉。
陆雨泽反问我,“那你的用了多久?”
我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说:“大概三年前吧。”
那是于建伟买给我的手机卡,顺带买的手机,手机已经换过一次,是我自己后来买的,手机卡一直没有换。
直到今天,终于找到借口换掉。
陆雨泽一边冲功夫茶一边说:“阿伟还是经常骚扰你?”
我说:“是啊,上次还追我到公司。”
他说:“要不要我去警告他。”
我愣住了,“你要跟他打架吗?”
有个男人为了我跟别的男人打架,这是情窦初开时无比荣耀的事。可惜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现在发生这样的事的话,我觉得好傻。
陆雨泽把茶杯放到我眼皮底下,说:“我是斯文人,不打架的,我会跟他说道理。”
我鄙视着他,“你又不是唐僧,还能把人说死否?”
陆雨泽呵的笑了,“那叫烦死,不是说死,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于建伟食古不化的,你说不动他的。”
我掂起茶杯,抿一口铁观音,甘香顺滑,登时觉得舒畅无比。
我俩的对话,突然让我觉得,怎么这么像是在密谋?密谋着怎么对付别人?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
我说:“你还是先想办法解决房子的事吧,之前那么大舌头,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哪里来的钱给他?”
“哪里来的钱?”这句话,是我第三次问陆雨泽,他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我,只说自己出来打工这么久,多少有点存款。
多少有点,是多少?
十万?百万?千万是不可能了。
陆雨泽一边戳着旁边的平板电脑下单,一边说:“反正我搞定,不用你费心。”
我说:“其实我还有一点存款的,不如”
“我说不用就不用,男人怎么好意思花女人的钱呢?”
他这句话瞬间就感动到我了,如果于建伟的想法跟他一样,那他就不会追着我,让我无条件的把车牌跟房子送给他。
我说:“你放心吧,如果你的钱用光了,还有我呢,我先扛着,等你发工资就有钱了。”
陆雨泽笑着说:“也不至于这么穷,我还有备用金的。”
卧槽,这人竟然藏着小金库,备用金是什么鬼?不动产还是定期存款。
谈钱伤感情,不谈钱又不知道谈什么,我只能默默的喝着茶,吃着他点给我吃的白灼上素。
白灼上素里面有生菜,木耳,香菇跟腐竹,陆雨泽一个劲的往我碗里夹木耳。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木耳那种味道,总觉得一股子订单异味。
在他的强迫之下,我勉强吃了两块,然后拨到一边没再吃。
陆雨泽说:“你中度贫血,应该多吃点木耳的,我还帮你点了个猪肝粥,你等下给我吃完。”
我一怔,筷子在我手里定在半空,我喃喃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中度贫血。”
15、把电话卡扔掉
陆雨泽的吻很轻,唇很软,动作也很温柔,逐渐的,我开始适应了他的温度,他的手臂圈住我的腰,转个方向,和我双双倒在床上。
他把我的t恤拉开的时候,我的身体是僵硬的。
他的吻落在我的胸上时,我还是僵硬的。
跟死人一样。
除了紧张之外,没有一点愉悦的感觉。
过了一会,陆雨泽忽然抬头看我,暗红的眼睛看起来充满了谷欠望。
我的手抓着床沿,指骨都因为紧张而向外突出。
陆雨泽忽然又移了上来,面对面的凝视着我,然后,伸手把我的t恤拉回到原位。
我惊讶的看着他,“你?”
陆雨泽捋着我的头发,轻声说:“你太紧张了,我们下次再试吧。”
我连忙说:“我放松一点。”
“别,我可不想看到你为了迎合我,而为难自己。”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有点尴尬,他已经站起,退后两步看着躺在床上的我说:“慢慢来,我会等你准备好再干你。”
我脸上一热,嗔了他一眼,“光说我粗鲁,你说话还不是一样。”
他呵呵的干笑,转身离开房间,跑进厨房,开始往客厅搬东西准备午餐。
他拿出两个易拉罐,易拉罐侧面剪了一个大洞,他放进两根蜡烛,然后往易拉罐底部向下凹的地方倒花生油。
我跟他并排坐在地板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好奇的要死,“这是在干嘛?”
“烤肉。”
这也能烤肉?
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方法,反正就是等油有点热的时候,他就把切好的牛肉片放了一片上去。
我看着那块肉滋滋作响,不一会就飘出了诱人的肉香味。
等肉熟后,陆雨泽用筷子夹到我的碗里,加上自己调配的酱料,“试试看。”
我吃了一口,看了他一眼,说:“味道是不错,可是,会被毒死吗?”
这可是铝罐啊,这么高温的情况下会释放出有毒物质吧。
陆雨泽耸耸肩,说:“不知道,网上很多人吃,不知道他们最后的结果。”
我:
好吧,这是个未知的结果,如果有事的话,我陪着他好了。
事实证明,没事的,前提是不要经常吃!
陆雨泽就爱捣鼓这些。
像上次给我弄爆米花,就是他跟着往上那个歪果仁的视屏弄的,能吃,但是总觉得不安全,毕竟那是铝罐做出来的。
吃完午饭,下午没事做,坐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他问起我电话的事。
我有点闷闷的:“你自己不会看吗?”
非要问我?想回拨就回拨啊,干嘛老是问我。
女人是不是都这样?
对于有另外一个女人来找自己的男人,都会敏感的跟猫一样,就怕有什么风吹草动而自己没有任何感觉。
陆雨泽还真的拿着手机,走出阳台,回拨过去。
听不见他说了什么,他的嘴唇都没怎么动,好像一直都是在聆听。还不时的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