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姗姗是谁?

被丁克的爱情 秋天 3536 字 2024-04-21

老板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呀,就是任性,放着那么好的条件不要,非要自己出来创业,也不怕”

陆雨泽打断了他的话,“那些事就别提了,快来帮我看看哪套比较好。”

老板瞅我一眼,说:“女朋友?”

“我老婆。”陆雨直言不畏。

“老婆?那姗姗”

陆雨泽给了他一个眼神,他立刻闭嘴不语,讪讪地笑着说:“理解理解,年轻人嘛。”

两人又聊了几句,老板把我们看中的那四件套送给我俩,没收钱。

出了门,我问陆雨泽:“姗姗是谁?”

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动物,陆雨泽跟那个老板整个聊天的过程里,我只对这个名字有了反应。

姗姗,一听就是个女的。

而且,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的。

陆雨泽说:“就是昨天跟你说的那个,徐珊珊,我的前女友。”

我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谁没个前度,谁没个初恋呀,那个老板都说了,他跟陆雨泽已经很久不见,所以他不知道两人已经分手的事也很正常。

我们不但买了床,床上四件套,还买了牙刷牙膏毛巾之类的,反正我家里有的,陆雨泽都买了同样的一份。

我说:“你这是打算强行霸占我的地盘的节奏?”

陆雨泽说:“别说霸占那么难听,我只是想帮你分摊大部分的房租,水电费而已。”

我说:“这样也掩饰不了你的企图。”

陆雨泽笑了,“你不是还活在两人世界的恐惧当中吗?我放慢一点速度让你适应一下,而且,我们白天都要上班,晚上才见到面的。”

这就有点问非所答了。

我之所以对两个人生活在在同一个房子里有着恐惧心理,那都是于建伟造成的。

我出院后的那段时间,于建伟基本对我都是不闻不问的,前婆婆也没再出现,我一个人活在本来属于两个人的世界里,手术的痛楚让我什么都做不了。

虽说是微创,可是至今肚皮上还留有疤痕,虽然不太明显,可是还是能看得出来。

这也是我不愿意,不敢跟陆雨泽有进一步(例如上床?)的关系。

我怕他看到那几个疤痕,心里会不舒服。

东西买好,回家的路上,我妈给我打来电话,说她正坐公交车来看我。

我家在农村,距离我工作的城市二十几公里,大巴连带出村子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我跟陆雨泽说我妈要来,他立刻提议去市场买菜,说要亲自下厨给我妈做一顿好吃的。

结果,菜是买了,他的手机却响个不停,接听之后他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就是公司有个单子搞错了金额,有点麻烦。

房地产的事,搞错金额可是可大可小的,我让他先回去处理,他想了一会,让我先回去招呼着我妈,他很快就回来。

我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在楼下等我,看到我时,又说我怎么又瘦了之类的话。

把我妈领进屋,她还是在叨叨叨。

可怜天下父母心。

那时候她知道我跟于建伟离婚的事之后,就冲动的想要去于建伟的家闹。

如果不是我拉着她,恐怕以她那火爆的性子,早就拿着菜刀去砍人。

“妈,你先做会,我去做饭。”

我拿着东西进厨房,我妈也跟着进来,问我:“你现在一个人住?”

我说是啊。

她立刻不悦的说:“女儿你又说谎,我明明在门口看到有男人的拖鞋的。”

我楞了一下,立刻说:“我有朋友的,朋友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光着脚吧。”

我妈说:“是才好,妈就怕你离婚后随随便便找个男人嫁了就算。”

“怎么会呢。”

我的内心在苦笑。

我妈还是挺了解我的,不过陆雨泽可不是个随便的男人。

他昨天在我房间睡了一整晚地板,可是什么过份的举动都没有的。

我让他不能上床,他还是很听话的。

我妈一边帮忙摘菜一边说:“房子的事搞好了没有,他给你钱了没?”

“没有。他说他没钱。”

我妈一听就炸毛,把手里的菜用力的扔进筐里,说:“那小子没人?没钱还学人家包二奶?等妈我去问他。”

我很无奈,“妈,他说没钱我也管不着,反正房子有一半是我的,他不买我到时候就把那一半转让出去,让他跟别人住。”

我妈一听,立刻惊奇的说:“还能这样?那别人愿意吗?”

“总有人会愿意的。”

于建伟那边的房子还挺大的,一百多平米,四房两厅,一半是我的,他管我怎么搞。

反正他说自己没钱买的。

那他也管不了我怎么利用那半间房子。

门锁传来咔哒的声音,我的心一紧,陆雨泽回来了?

我慌忙擦干手,赶在我妈的前头去了客厅,果然是他回来了。

我连忙拉着他说:“等会先别跟我妈说我们结婚的事”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我低声警告他,“你敢乱说话,我就把你扔出去。”

陆雨泽挑起眉毛,刚好我妈也从厨房出来,一看到陆雨泽,立刻一个劲的把他从头到脚扫描了好几遍。

我妈从来没见过他,也难怪会有这么古怪的眼神,特别是看到他放在门口那双鞋子时,脸色都变了。

陆雨泽的鞋子,竟然沾满了白色的石灰

“阿姨,您好,我是陆雨泽。小鱼儿的朋友。”陆雨泽还是很听话的。

我妈随口嗯了一声,将我拉进了厨房,问:“他是谁,怎么会有你房子的钥匙。”

真要命,我妈的观察力真不是盖的,竟然首先注意到的是这一点。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门铃突然叮叮咚咚的响了,我立刻撇下我妈,跳出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一个满脸阴沉的女人,连眼角的皱纹都不满了不悦的情绪。

她是我的前婆婆——徐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