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姗姗是谁?

被丁克的爱情 秋天 3536 字 2024-04-21

11、姗姗是谁?

我点头表示同意。

我跟前夫于建伟也试过异地,不过那是结婚后的事了,而且当时他只是因为出差一个星期,我就觉得那七天就像过了几十年一样。

陆雨泽说:“后来,她跟我说,她跟别人好上了,是我的一个兄弟,你说好不好笑,那时候我还拜托我兄弟照顾她的”

我插嘴说:“照顾到床上去了吗?”

陆雨泽白我一眼,“你真俗。”

“不俗我就不是人,是神仙了。”我干笑。

陆雨泽低头,声音极其的低沉,“不过正如你所说的,照顾到床上去了,我那兄弟家境很好,她喜欢他也很正常。”

我说:“有钱很了不起吗?这只能说明,那女的对你不是真爱。”

这个世界上,金钱是万能的,什么都能买,连爱情都沦陷了,我也挺无语的。

说起这件事,陆雨泽的情绪也有点低落,看着电视机,眼神却有点游离。

也许对方说分手时,他强装出来的笑脸,说“好”这个字的时候,其实心里是很痛苦的。

因为我的好奇心,让他情绪低落,作为补偿,也因为天气太热,客厅没有空调,而房间有,我允许他进房间打地铺。

陆雨泽无比的兴奋,抱着枕头瞬间钻进我的房间,往地上一躺,赞叹道:“真舒畅。”

我跟他约法三章,一不能上床,二不能上床,三不能上床。

他鄙视我,说我这三点都是一样的,你什么时候成了复读机的?

我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如果我发现你半夜溜上床,我就跟你离婚。”

陆雨泽的白眼从前面翻到后面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他在身边,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总是在半夜突然醒来,一半因为噩梦,一半因为失眠。

这一晚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星期天,我醒来后陆雨泽已经在厨房做鸡蛋面。

吃过早餐一起去商场买东西,他带着我去了床上用品店,在一张两米长宽的大床前赖着不走。

我说:“我的房间这么小,怎么放得下这张床啊。”

陆雨泽说:“一开门就躺床上不是更好吗?”

“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了。”我极力反对。

陆雨泽一副可惜的样子,指着旁边那张一米八乘两米的床说:“这张吧,刚刚好。”

我本来要反对的,可是看到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我就把反对的话咽下去了。

算了,我跟他已经是夫妻,住到一起是迟早的事,早点熟悉两个人的生活也不是坏事。

就在我俩看床单之类的东西的时候,店里走进了一个男人,一看到陆雨泽就立刻跟他打招呼,“阿泽,这么巧。”

我抬头看了过去,那个男人一身白衬衫西裤皮鞋,梳理的很整齐,微胖,不就是这个店里的老板吗?

我以前跟杨玲来这里的时候,就看见过他,没想到,他竟然认识陆雨泽。

而且,看他打招呼的方式,跟陆雨泽还挺熟的。

陆雨泽抬了抬手,算是回应过。

老板走到我俩面前,问陆雨泽:“这么久不见,在哪发财?”

原来是两人很久没见面了。

陆雨泽笑道:“还不是帮人打工,发什么财。”

老板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呀,就是任性,放着那么好的条件不要,非要自己出来创业,也不怕”

陆雨泽打断了他的话,“那些事就别提了,快来帮我看看哪套比较好。”

老板瞅我一眼,说:“女朋友?”

“我老婆。”陆雨直言不畏。

“老婆?那姗姗”

陆雨泽给了他一个眼神,他立刻闭嘴不语,讪讪地笑着说:“理解理解,年轻人嘛。”

两人又聊了几句,老板把我们看中的那四件套送给我俩,没收钱。

出了门,我问陆雨泽:“姗姗是谁?”

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动物,陆雨泽跟那个老板整个聊天的过程里,我只对这个名字有了反应。

姗姗,一听就是个女的。

而且,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的。

陆雨泽说:“就是昨天跟你说的那个,徐珊珊,我的前女友。”

我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谁没个前度,谁没个初恋呀,那个老板都说了,他跟陆雨泽已经很久不见,所以他不知道两人已经分手的事也很正常。

我们不但买了床,床上四件套,还买了牙刷牙膏毛巾之类的,反正我家里有的,陆雨泽都买了同样的一份。

我说:“你这是打算强行霸占我的地盘的节奏?”

陆雨泽说:“别说霸占那么难听,我只是想帮你分摊大部分的房租,水电费而已。”

我说:“这样也掩饰不了你的企图。”

陆雨泽笑了,“你不是还活在两人世界的恐惧当中吗?我放慢一点速度让你适应一下,而且,我们白天都要上班,晚上才见到面的。”

这就有点问非所答了。

我之所以对两个人生活在在同一个房子里有着恐惧心理,那都是于建伟造成的。

我出院后的那段时间,于建伟基本对我都是不闻不问的,前婆婆也没再出现,我一个人活在本来属于两个人的世界里,手术的痛楚让我什么都做不了。

虽说是微创,可是至今肚皮上还留有疤痕,虽然不太明显,可是还是能看得出来。

这也是我不愿意,不敢跟陆雨泽有进一步(例如上床?)的关系。

我怕他看到那几个疤痕,心里会不舒服。

东西买好,回家的路上,我妈给我打来电话,说她正坐公交车来看我。

我家在农村,距离我工作的城市二十几公里,大巴连带出村子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我跟陆雨泽说我妈要来,他立刻提议去市场买菜,说要亲自下厨给我妈做一顿好吃的。

结果,菜是买了,他的手机却响个不停,接听之后他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就是公司有个单子搞错了金额,有点麻烦。

房地产的事,搞错金额可是可大可小的,我让他先回去处理,他想了一会,让我先回去招呼着我妈,他很快就回来。

我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在楼下等我,看到我时,又说我怎么又瘦了之类的话。

把我妈领进屋,她还是在叨叨叨。

可怜天下父母心。

那时候她知道我跟于建伟离婚的事之后,就冲动的想要去于建伟的家闹。